以往的每一次,华琅都会害羞躲闪,到后面又往人怀里爬,嘴里也是不会停的。
詹云湄逐渐退了出来,仰在床上解卡扣,而华琅则是腰挺得累,趴着一动不动。
她并不是很尽兴,因为她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了,他既然心不在此,她肯定也就没兴致了。
随手将那玩具扔到床头柜上,詹云湄揉了揉腹股沟,那腰带真卡得人难受,勒得上面全是痕迹,一条红一条白的。
时间还早。
华琅闷着待了会儿,就一点一点爬到詹云湄身边,将她抱住。
他需要充裕的aftercare,没有安抚,他就会焦虑,这点詹云湄也记得,便轻轻回抱进怀里。
“你……”华琅欲言又止,眼皮恹恹向上抬,又挪开。
“嗯,怎么?”以詹云湄的视角,垂眼正好能看见华琅肩膀周围,这一片糜红鲜艳,指印咬痕深深浅浅,她摩挲着。
华琅抿了抿唇,在她指尖搭上来的瞬间,残留的兴奋促使人猛然颤动,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他犹豫了会儿,还是低低问:“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詹云湄带着疑惑,“我哪里不高兴?”
这还用他说吗?她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干起来那必然是把人干到半晕半昏,今天却没有。
太奇怪了!
除去她不行了这个原因,那就只有她没兴趣了。
当然华琅不会怀疑前者。
“嗯,你不高兴了,”华琅嘀嘀咕咕。
叽叽咕咕的很小声,有点批评她的意味在其中,又娇得不行,詹云湄腿边一条腿蹭过来蹭过去。
她闭眼,又默默睁开,把华琅从怀里拎出来,狠地掌一巴掌,听见他哼唔一声预备开哭,她就轻快笑出来了,“我不高兴吗?分明是你自己心里有事吧。”
“……”
华琅被说中了,他的确心里有事。
詹云湄抚华琅的脸,拇指顺着一道道鲜红的指痕抚过,温和说:“你说,有什么事。”
她当然是不怕他给她找事的,她有绝对的能力为他兜底,或者他想做什么,她也有绝对能力支持他。
就算华琅现在说在外欠了一屁股债,她能为他还清,他惹人了,她能帮他处理。
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不过,华琅并没有闯祸,也没有欠钱,更没有无法实现的理想。
他只是想要她的尺码。
“我想……”他不好意思开口,总觉得开口问她尺码,她就会知道他要去干嘛。
知道他去干嘛也不是重点,重点在好像开口问她,就是把这件事告诉她,向她邀功似的。
詹云湄拍了拍华琅的背,“再支支吾吾,我就去洗澡了,出汗了,身上黏。”
“不要,”华琅摇头,“我想知道你的尺码。”
“要定衣服?”她花了0秒猜出他的心思。
“……不是,”他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