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门对面逐渐没了动静。
吕砚好奇呼叫:“抄哥?你还在吗?”
“不在。”里面传来软弱无力的声音。
吕砚:“……”
“哥,真不是我不给你开门,实在是刚才门缝打开的瞬间,看到的那一幕太炸裂了,我纯条件反射。”
吕砚解释后,见里面又没声了,他好奇呼喊:“人吶?”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俺也一样!”
“我也是!”
里面传来几位老大哥哭戚戚的声音。
就在这时,会议室里又传来了新一轮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其悲惨程度,比之刚才还要犹有过之。
“你不要过来啊!!!”
是导演的声音。
吕砚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就看到学霸、天才,黑牛,还有小猎豹四人奄奄一息的瘫坐在地上,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就像是被玷污的女子,说不出的淒凉。
顾不上在意空气间的气味,此时,整个会议室的节目组工作人员们乱作一团,宛若老鹰抓小鸡一般的吴签,正在满脸兴奋的高举著拖把,嗷嗷叫唤著:
“都带死!都带死!都踏马活不了!”
一位工作人员被吴签逮捕,不论他如何苦苦哀求,都制止不了签老师讲拖把甩在他身上。
凑近过来,与他脸贴脸趴门缝的三女都惊呆了:“太残暴了!”
吕砚惊为天人的发出感嘆:“拖把沾尿,张飞咆哮,拖把沾史,吕布在世,今天算是见到真蘸神了!”
三女哭笑不得。
这时,吴签像是在甩青龙偃月刀似的,不顾一切的冲嚮导演,所到之处,人群无不齐声惊呼,如避蛇蝎。
“救命,救命,救命啊!!!”
仓皇逃窜的导演虽然没被抓到,但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可见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啊,不管你受了多大的委屈,我们都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真的,只要你住手,什么要求叔都能答应!”
眼见导演就跟有狗在后面追他一样撒丫子乱窜,吴签当即激动叫骂:“你踏马要是早知道会这样,为什么要安排这么膈应人的游戏啊?为什么,回答我,歪?歪北鼻歪!!”
“你別追了,叔对不起你,叔知道错了,叔不敢啦,再也不敢啦!”
“我!最!討!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吴签一字一句,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番话,兴许是因为兴奋过头导致分心的缘故,地上一滑,青年『噗通一头就栽倒在了地板上,然后脖子一歪,当场晕了过去!
失魂落魄的抄哥四人见状,齐齐一哆嗦。
谁都没有想到,这场闹剧竟会以如此突兀的方式结束。
热芭心惊胆颤:“晕……晕了?”
栤栤姐好奇望来:“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这事儿得问导演。”吕砚看向缩在角落里,抖得跟筛糖一样的中登,“导演,你没逝吧?”
导演:“……我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他面如土色,眉宇间满是不知所措。
面对所有人眼巴巴的目光,沉默片刻后,导演忽然长嘆一声:“事已至此,大家都先去酒店客房洗个澡收拾一下吧!”
眾人:“……”
没有进行过多的交流,房门打开后,一行人均是第一时间冲向酒店客房的洗手间。
“他怎么办?”一位经销商,望著满身泥泞,躺在地上散发著呛鼻气味的吴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