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燁本就是奔著结缘来的,只养一只还乐得清閒,又怎会不乐意呢。
“没问题。”
“很好。”侯友德轻微頷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灵契,递到曲燁面前。
“既然没有异议,那便看看这卷新灵契吧。”
曲燁接过灵契,轻轻翻阅。
其上內容与当初养蜂时大差不差。
譬如每养完一轮灵驹,就可以找侯家申请退出;不得与外人透露马场的具体情况;因意外导致灵驹死亡,侯家不承担任何责任,需要灵契工自己赔偿损失等等。
只有一条有些不同。
因为烈云驹的收益来源是其本身,不似玉灵蜂一般可以短时间放养,需要长期精心照顾。
而且脾气火爆,嚮往自由,要灵契工慢慢驯化。
以往就发生过烈云驹出逃事件,那名负责的灵契工因此受到了极严厉的惩罚。
这也就意味著曲燁往后大部分时间都要待在灵马场,无法再像以前一样频繁往返。
这些其实都能接受。
灵马场离坊市不算很远,物资也可以一次性多採购些。
但最重要的是,没有稳定的灵气环境,他该如何修行?
看见曲燁沉吟不语,侯友德哪会看不出来他的顾虑,哈哈一笑:
“別担心,马场里虽然没有完整的一阶灵脉,但通过特殊手段,便可让这逸散的灵气聚拢。”
“每间屋舍里都有相应禁制,开启后,灵气浓度堪比一阶中品,比你原来的住处好多了。”
原来是这般。
曲燁这才放下顾虑,在灵契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隨著灵契发出一道亮光,缓缓合拢,侯友德將其收好,站起身来。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马场。”
他领著曲燁出了院子,沿著道路往盆地深处走。
马场的围栏都是用灵木桩子扎的,齐腰高,上面刻著简单的防护纹路,年头久了,纹路有些模糊。
“那些就是我养的烈云驹,评级都算良品。”
侯友德给曲燁介绍著,语气里透著一些自豪。
曲燁顺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
远处几匹烈云驹正低头吃草,鬃毛在阳光下泛著赤红色的光泽,偶尔抬起头,打个响鼻,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