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和汾斯战斗的那个人,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直接被长矛贯穿。
这一矛狠狠地贯穿了他的肺部,把他死死地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近3米长的长矛,没入了2米多,將浮木的树干洞穿。
其他求生者惊恐地回头看向裴潜。
在他们眼中,这只是汾斯匆忙之下找来的拖油瓶,即便不是拖油瓶,最多也就和他们一样,对战局不会有太大影响,在围攻下必死无疑。
但看著这一矛的威力,这哪里是什么待宰的羔羊,分明是下山的猛虎。
在这一矛的攻势之下,其他人哪有恋战的心思,不管不顾的向自己来时的法阵奔逃,想要通过法阵逃回到自己的浮木上。
至於之后的事情,他们不敢,也不愿意去联想。
在他们脸上已经出现了一抹绝望,招惹到这样的强者,他们已经没有活路了。
裴潜又是一支普通的木矛,將一人下半身钉在浮木平台上。
旁边的汾斯已经懂事的捡起斧子,將这两人的手脚分別打成16块节。
不知道是不是对那日的记忆深刻,他又將这几人的肩膀纷纷打了脱臼。
其力度和角度比当时裴潜要专业的多,刚好將他们的肩膀打到脱臼,又不使其留下不可恢復的重伤。
剩下的几人看到这两人的惨状,纷纷加速逃窜。
裴潜冷冷的低吼:“再敢逃者,死!”
其他人僵在原地,就像被一盆冷水泼下,纷纷不敢动弹。
汾斯上前,將他们一个个踹倒,他们也完全不敢反抗。
汾斯將他们的手脚也打成16块节,又將他们的肩膀打脱臼,这才把他们堆放在一起。
至於两个內应,已经瑟瑟发抖的趴在浮木平台上,一动也不敢动弹。
之所以不杀了他们,一是还要问话,二是还要收编他们的浮木平台。
如果他们在这里死了,就没办法到达他们的浮木平台。
在汾斯懂事的搀扶下,裴潜缓缓的坐下。
他只是冷冷的吐出一句话:“向我展示让你们不死的价值。”
眾人听到这里,瑟瑟发抖,只有一人蠕动的抬起头来。
“主人,我这里有一张奴役捲轴,当初得到奴役捲轴的时候,我就知道会遇到主人,所以一直没捨得用,还请主人留下我的一条有用之躯,以后能为主人做些打杂的事情,也是小的的荣幸。”
裴潜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汾斯。
这话术怎么跟汾斯那时候说的这么像?
汾斯也一脸尷尬,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跟自己的话术如此之像。
裴潜接过汾斯递来的奴役捲轴,跟他当日那个一模一样。
经询问才得知,这奴役捲轴是他当初排名奖励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