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其余几人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一股无形气劲掀翻在地。
院中顿时一片哗然。
“住手!”
有人高声喝止,却已迟了一步。
殷迟此时方取出一枚黑底银纹的令牌,信手一抛,落于为首之人脚边。令牌之上,“清渊”二字清晰如刻。
“清渊宗,殷迟。谁再敢造次,莫怪我手下无情!”
场中瞬间寂静下来。
欧阳常福这才从人群中挤出,待看清令牌后,双腿一软,慌忙躬身行礼。
“原来是殷副堂主驾临!下人有眼无珠,多有冲撞,万望恕罪!”
殷迟收回令牌,淡漠道:“闲话少叙,带我去见欧阳府主。”
欧阳常福连声应诺,不敢再有半分耽搁,急忙在前引路。
周围仆役纷纷退让,却仍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位清渊宗来客,神色间满是敬畏与惶然。
沈云飞跟在后头,压低声音对萧林道:“看来欧阳府此次,是真遇上麻烦了。”
萧林并未答话,只是目光落向府门外那片仍未停歇的忙乱景象。
。。。
欧阳府正厅,灯火通明。
府主欧阳文翰年近五十,剑眉星目,此刻却因独子失踪而满面怒容。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咳咳……老爷,有客到。”
见殷迟三人步入厅中,侍立一旁的管家连忙低声提醒。
“我管他是谁……”
话至一半,戛然而止。
欧阳文翰抬眼看见殷迟等人,当即起身迎上几步,拱手道:
“殷副堂主远道而来,蓬荜生辉。只是犬子谦儿今夜忽然失踪,府中正乱,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殷迟拱手回礼。
“府主客气。清渊宗与欧阳家盟约百年,贵府有事,本应相助。不知谦公子失踪,又是怎么一回事?”
欧阳文翰长叹:“谦儿生性活泼,昨夜说要去城南听曲,一去便再无音讯,现已派人四处搜寻。也不知怎得,听说是与一对恶徒其了冲突,一怒之下,就追了出去,至今未归。”
殷迟皱眉:“居然还有此事?府主,若需清渊宗相助,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