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走,我希望你能陪著我……”她颤两下眼睫,垂著眼渴求道。
陈渺:“…………”
別这样说。
他都要不適应了。
“我有些累了。”她说。
一直很安静的校医適时从电脑跟前抬起头来,补充了一句:“里面有床,觉得累的话可以去里面躺著睡一会。”
往好处想,说不准一觉睡醒这个病人的烧就退了呢?
小鱼儿被嚇了一跳!
他怎么还在啊!
於是陈渺又抬眼去看鹿嘉鱼的视线,用眼神询问她。等看见女孩子微不可查地冲他点两下头之后,陈渺便起身替她伸手高高举著吊瓶了。
另一只手也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她。
“可以吗?”校医一扭头看见陈渺的行为,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
“可以的。”陈渺说。
……
他把鹿嘉鱼扶上床,自己则找了把小椅子坐在她床边。这样就算他累了也能趴伏在她的窗边休息一会。
抬抬看看她要输得药……纹丝不动。
还不知道这一个中午能不能输完。
陈渺:“你放心吧。我不走,我就在这陪著你。”
少女就抿了抿唇。
她又道:“你別坐在这,你换一边。”
“为什么?”陈渺一愣。
“……因为你坐在这边我碰不了。”女孩子的目光落在她扎了针的手上。
陈渺:“……哦。”
他这才端著椅子从这边屁顛屁顛地换到了她的另一边。鹿嘉鱼刚好能用她空閒的手去摸摸他的头髮。毛茸茸的、还很顺滑。
“…………”
陈渺就撇了撇嘴,用眼神控诉她。
——她以为摸狗吶!
“我病了。”在陈渺发怒的边缘,鹿嘉鱼又很利落地把手收了回来。
“我知道你病了。”陈渺说。
“……我平生只有一个心愿。”少女用恳切的目光看向他。
陈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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