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陈渺一下子就变得万分警惕了。他想跑,但身体却被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
双腿也被分得很开。
那个笑容危险的少女则手拿棉签站在了他的双腿中间,活像一个不怀好意的黑心护士。
陈渺只能尽力將身体往后仰,儘量离这个恐怖的女人远一些。
少女的棉签近一寸,他就用力把头往后仰一寸。
鹿嘉鱼:“————”
这活干不下去了。
少女神色狐疑:“你干嘛呢?”
他这样她怎么上药?
“啊?”陈渺一愣,继而就眨了眨眼,又说:“你先发誓你不会对我下手。”
鹿嘉鱼:
”
”
他在想什么?
於是少女脸上的神情变得更疑惑了。
她拿棉签沾了碘伏,径直放到陈渺额头上的伤口上——得到了对方下意识发出来的一声吸气的声音。鹿嘉鱼满意了。
她微笑著说:“你什么都没做,害怕什么?”
陈渺:“——,————但是你这个笑容,很难不让人害怕啊!
恰巧从陈渺身旁走过两三个外班的女孩子————能上这所学校的人,基本就没几个是会认真学习的。因此这个年龄的女孩,但凡同年级里有什么帅哥,立刻就会在她们的交际圈里传得人尽皆知。
因此这几个女孩其实也认识陈渺。
只不过毕竟是外班的人。
有些羞怯,也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几个伙伴相互怂恿著上前,嘻嘻笑著,用笑容来缓解尷尬。
“陈渺。听说你刚才摔了一下————没什么事吧?”这几个女孩说。”
一瞬间,陈渺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別啊!
谁让你们过来问的!这不是害他吗?
呵呵。
鱼的嘴角已经勾勒出一抹浅笑,並且双手抱胸地往后退了一步,给陈渺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了。
不~
陈渺已经在內心吶喊鹿嘉鱼的名字了。他下意识一伸手,抓住了女孩子腰间的裙摆布料。但鹿嘉鱼並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陈渺就捏著那一小块地方,硬著头皮对这几个女孩讲。
“介绍一下,这是鹿嘉鱼。我最好的朋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