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嘉鱼:“————amp;
————鹿嘉鱼很难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她有些惊喜,又有些高兴一她只是隨口一说的。香菜是一年生草本植物,因此所谓的“香菜树”大概率是养不活的。
所以陈渺其实不用太放在心上。
少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咂咂嘴,又只嘆息著说:“应该种不出来吧?”
那个少年就把那盆蝴蝶兰放下,顺势把鹿嘉鱼搂进了自己怀里,低头温柔地碰了碰她的脸颊,道:“我总得先试试。”
”
“”
鹿嘉鱼突然开始后悔她对陈渺的恶劣行径了。
————她会不会稍微过分了一点?
少女正捏著下巴低眸反思著,想了想她就抬起头来,说:“我原谅你了。”
“————嗯?”陈渺一愣。
他一直以为鹿嘉鱼的生气发怒都是开玩笑的,毕竟他又没犯什么大错。
莫约————也不值得女孩子如此慎重地对他说一句原谅吧?难道说她这话还有什么含义不成?
此蠢材也。
鹿嘉鱼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就知道他大概什么也没听明白。
“我的意思是————我允许你亲我了。”月光下,少女悄悄地对他走近了。
两人回到了沙发上。
她有段时间没来,茶几上就多了一个鱼缸。里面还放了两尾金鱼。一条兰花金鯽鱼,一条樱花金鯽鱼。
墨色与粉白相间。
鱼儿嬉戏。
“这又是什么?”
此时陈渺正低头试他的弦,听到少女的问话之后就愣了一下。他茫然地抬起头,眨眨眼说,“这是鱼。”
很明显。
这个是鱼,那个坐在他旁边的女孩也是鱼。
鹿嘉鱼:“————”
————好吧。
————她或许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少女撇了撇嘴,又说:“我是问你哪来的?”
“买的。”
其实这个问题也很愚蠢。
鹿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