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鹿嘉鱼停下收拾的动作,转头问他。
“我————”陈渺张了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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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旅游吧。”这话是郑意说的。
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又放下几个老师给他发过来的期末成绩单。对餐桌上几个表现很好的子女露出了一个微笑。
面对那个最小的小女儿,更是做了鬼脸逗她。
“安安想去旅游吗?”
“啊?”盛女士吃了一惊。她惊诧道:“现在吗?”
“这几天吧。”郑意说,然后转头看向妻子,对她说:“叫上阿渺一起。你们应该也很久没见面了吧?”
“渺哥也过来吗?”郑连有些惊喜。
————小女儿还听不懂他们谈话,只能晃著小脑袋左瞧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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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呀?”安安奶声奶气地询问。
盛女士:“————————”
盛女士对女儿挤出了一个微笑。
確实是很久没见了。
但每次见他————盛女士都感觉怪怪的。就连跟他打视频电话,盛柔也觉得有些尷尬。
她把这些原因都归结在陈渺的那个爹上。
他被他爹带著,跟她不亲近也正常。
就在盛女士沉默的这段时间,郑意自然也思绪千转考虑了许多。
他知道陈渺对他不算亲近。但小渺毕竟是盛柔亲生,因此他对他总有那么几分爱屋及乌的关怀d
但因为陈渺的抚养权並没有被判到他们这边————所以关怀归关怀,但郑意对陈渺也没有十分上心。
说到底这不是他这个当叔叔的责任。
但如果阿渺愿意来他们家玩的话,在他住在他们家里的这段时间,郑意也是非常乐意照顾他的。这大概是一种长辈对於晚辈的包容。
“————他估计也不愿意过来。”盛女士说。
“你先问问嘛。”郑意说,“实在不行我给他打电话。”
郑意想得还挺美好。
他完全不知道妻子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只觉得盛柔那么多年没与阿渺见面,大概也挺想他。
所以非要成全她不可。
他在婚前就知道妻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