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的颈间有些泛痒,於是连那温热的气息都了一点缠绵的味道。
————少女有些羞涩地把头偏开了,她的心砰砰跳著。
陈渺把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重新再问了一遍:“是我不值得你依靠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鹿嘉鱼把头扭回来。
但因为近距离的接触,在她侧头回来的时候,她的唇便很自然地擦过他的唇侧。
鹿嘉鱼:“。
她好像听见陈渺轻轻笑了一声。
“不要反问我,直接回答就好了。”他说。
“————我没有。”鹿嘉鱼道。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少女的脸颊也迅速变得滚烫起来。怎么办、怎么办?逃不掉————也没力气逃。
“撒谎。”
”
”
————哪里就撒谎了?!
鹿嘉鱼正要开口反驳,但陈渺却很好地抓住了她嘴巴微微张开的时机。趁著她將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轻轻吻住了她的唇瓣。
鹿嘉鱼:
少女的双腿有些发软。
都是她的错。
这人平时都表现得太温和了,鹿嘉鱼也正是仗著这一点才肆无忌惮地调戏玩弄他————
但她怎么能误以为陈渺不会有攻击性与侵略性呢?
这简直就是一场刑罚。
像是山泉、或是小溪。
“我错了!”鹿嘉鱼借著一个喘息十分迅速地说了一句。
她胸脯剧烈起伏著。
“错在哪里?”
鹿嘉鱼:
”
————为什么要问她这么一个艰难的问题?
她腿软得直接半蹲了下去,目光发愣地说:“我哪里都错了。”
陈渺:
”
7)
这不是压根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