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高马尾、皮肤白皙,笑容灿烂明媚,美的有攻击性,也最为惊艳,胡泰鸿看文工团的人都痴痴的看着陈组长,颇为失落。“我还以为文工团的人都很漂亮。”“咋滴,踩着云雾而来啊?”胡泰鸿弱弱的点头。他想象中的场景,跟这差不多。两个同事无语了。他要不要那么蠢?陈清松开李团长的手,又看着文工团的同志们都下来了,说道:“各位同志一路辛苦了,我先带大家去招待所安顿下来,待会再来处理卡车里面的设备吧。”李团长招呼大家跟上。李朝霞和陈清并排往招待所走去:“陈组长还很年轻吧?”“快二十了。”“真是年轻有为。”“都是组织愿意给年轻人机会。”陈清笑着道,说的滴水不漏。李朝霞笑了笑:“这次来贵厂演出,要麻烦你们了。”“怎么会?厂里工人们听说文工团要来,都盼着呢,很多同志都争取夜班,为的便是能更好的看节目。”陈清笑着回答。一行人出了机械厂的门,往前走了一段路,再转过一个弯,一栋三层红砖小楼出现在眼前。楼前种着几株桂花树,正值花期,淡黄色的花朵散发出甜腻的香气。门口挂着白底红字的牌子:机械厂招待所。“到了,就是这里。”陈清率先推开刷着绿漆的木门。招待所大堂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水泥地面拖得发亮,墙上挂着伟人像和几张劳动模范的奖状。一张木制柜台后面,坐着一位戴老花镜的中年妇女。“王阿姨,文工团的同志们到了。”陈清招呼道。王阿姨从登记簿上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众人:“欢迎欢迎,房间都准备好了,二楼和三楼各六间,两人一间。”陈清从柜台取出一串钥匙:“各位同志,我们厂条件有限,自然比不上家里方便,但被褥都是新换的,每间房都有暖水瓶和洗脸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这已经很好了。“李团长笑着说,“我们文工团下乡演出时,还住过大队部的仓库!”团员们发出善意的笑声,只有苏嫚嫚皱了皱眉。陈清敏锐地注意到她。苏嫚嫚也抬起眼睛看向陈清,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锐利:“我的房间朝哪边?我睡眠不好,需要安静。““那我给你的房间安排在二楼最里面,朝南,远离厂区噪音。”陈清回答,“隔壁没有住人,应该很安静。”苏嫚嫚皱了皱眉,看她似乎挺好欺负的,勉强对这个回答满意,轻轻点了点头。唯有李团长挑挑眉。这位陈组长准备工作做的真仔细,看来是有本事的。陈清给大家分配完房间,厂委其他干事帮大家搬行李上楼。苏嫚嫚跟团员们进入陈清安排好的房间,约十二平米,两张单人床分别靠墙摆放,中间是一张木制床头柜。窗户上挂着浅蓝色的窗帘,风吹进来轻轻飘动。床单是粗布做的,洗得发白但很干净。墙角放着两个暖水瓶和一个搪瓷脸盆。和苏嫚嫚同一个寝室的团员惊喜道:“布置的好好啊,终于能睡个好觉了!”苏嫚嫚撇撇嘴。她将手提包放在靠窗的床上,然后开始检查床铺。偷偷地将口袋里的肉包子拿出来,掰开,将包子的油沾到被子上。等油都渗入到被子里后,她朝着屋外的陈清喊:“这枕套上有污渍!”走廊里询问大家有没有需要的陈清不急不缓来到苏嫚嫚房间。她上前查看白色被子,发现了晕开的油渍,轻轻扫了眼苏嫚嫚。“这油渍似乎才刚出现不久,最迟不超过半个钟,但被子昨天洗好,就摆在了床上,估计是有小偷,我这就去报公安。”“别!”苏嫚嫚急忙喊住她,看陈清步伐停住,傲娇道:“你给我换新被单就可以了。”陈清在她面前站定,“苏同志,我是厂委干事,是负责迎接你的,不是你爹妈,看你耍小把戏的同时,还得装傻充愣配合你。”“你什么意思,我只是让你替我换被单而已!你本来就是负责招待我们的。”苏嫚嫚自从见到陈清第一眼,指甲便深深嵌入掌心当中,心底封锁涌现出了疯狂的嫉妒。凭什么她一个机械厂的女工,能长得比她文工团的人还要漂亮!花枝招展。就知道勾引男人是吧?!陈清淡定的看着她。李团长走了进来问道:“发生了什么?”陈清微微一笑:“李团长,你们似乎对我的招待非常不满,特意寻来表演道具,在我们工作人员辛辛苦苦搓洗的被子上弄一滩油渍。”当今招待所并没有洗衣机,任何床单被套,都需要人工搓洗,尤其是有脏污的地方,只能大力搓洗才能洗干净。李团长解释:“这有可能是误会,我们苏团员是骄纵了些,但不会折磨劳动人民的。”“是吗?”陈清单手将苏嫚嫚两只手腕锢住,又从她口袋里拿出包子,递给李团长:“团长也需要对团员多加关心。”苏嫚嫚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李团长脸色一沉。陈清松开苏嫚嫚的手,开门见山道:“你们团员:()七零大厂美人,改造反派崽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