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下位却掌控关係。
强制爱的精髓大概就在於,看似被强制的弱者,实际上掌控著关係。
是主导者跟被强制者求爱。
显然,原主和宫玄宴没对齐颗粒度。
被囚禁,被限制,不需要说什么,不需要有意见。
只需要呆在他身边就好,金子是好东西,可用金子打造的笼子,还是笼子。
原主受不了。
两人对视著,宫玄宴走进屋,坐在床边,伸出手握著林鹿的脚腕。
他垂眸盯著泛红的脚腕,睫毛很长,微微煽动的时候,竟有种温柔繾綣之感。
他声音如珍珠落盘,清冷清晰,带著无可奈何般地斥责。
“为什么不听话,你看,又受苦了,疼吗?”
他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里拿出药膏,打开,一点点涂抹在泛红的肌肤上。
他神態认真,动作轻柔,像对待宝贝一般。
啫喱质地的药膏涂抹在皮肤上,凉颼颼的,林鹿缩脚,开口道:“別涂了,你把锁链打开,比什么都强。”
宫玄宴按著林鹿的脚腕,而且还是按在泛红处,他盯著林鹿,眼神略带讶异和审视。
他宽大修长手掌,將纤细的脚腕握住,手下用劲,林鹿顿时感觉那锁链仿佛嵌入皮肤肌理,刮到了骨头一样疼。
“你他吗弄疼我了。”林鹿抬起手,一巴掌扇宫玄宴脸上。
宫玄宴偏著头,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才偏过脸来,竟是突兀一笑,显得有些晦暗癲狂。
他放鬆力道,又拿著药膏给林鹿涂抹伤处,一边涂一边说道:“你还会发脾气呢。”
“我一直以为你没脾气呢。”
林鹿打量著宫玄宴,开口道:“要得到一样东西,首先要放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身边,就属於你。”
林鹿话音一落,宫玄宴一下扼住她喉咙,细嫩修长的脖颈在他手里,只要用劲就能折断。
一下將人拽近,他眼神梭巡她面容,凑近耳边说道:“放你自由,你只会头也不回就飞走。”
“为什么总想跑,在我身边不好吗?”
喉咙梗塞,呼吸不畅,脸部一下胀了起来,林鹿看著宫玄宴瞳孔里自己的面容。
一张柔弱的脸,拧著眉头,美不美丽看不见,只看到两辈子瑟缩不安和疲惫,深深鐫刻在这面容中。
不中了,这是真正的疯批病娇,情绪如此极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