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玄宴抓紧了林鹿手腕,似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他眼眶通红,咬牙切齿:“林鹿,公司是我爷爷创立的,我必须將他的心血继承下去。”
林鹿毫不在意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不用忙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宫玄宴气笑了,“林鹿,你简直疯了,你知不知道事情重要性。”
他深呼吸,“別闹了,算我求你了行吧,这件事不能胡闹。”
“乖,有什么事,等事情完了,我们再谈好吗?”
林鹿看著他,“你去了又怎么样,你手里不足百分二的股份,能让坐上董事长位置吗?”
“不能啊!”
林鹿把手机递给他看,“看看,股份变动了,工商局变更登记了,公司的財务也变更了。”
“我没骗你啊,你去了,也是自取其辱啊!”
宫玄宴瞳孔地震,“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可能一个人干得出来。”
“你没有钱缴纳印花个人所得税,而且,即便有变更,財务也应该通知我。”
林鹿微笑著说道:“印花税有人帮我交了,至於財务那边,不过是签个字。”
“我帮你签了那么多字啊!”
“所有人都觉得,你爱惨了我,將你拥有的,都双手捧给我。”
“你是如此痴情。”
“公司里,都是我们的爱情传说。”
这就是痴情病娇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你到底跟谁合谋?”宫玄宴眼珠爬满红血丝,神色震惊。
“財务方面,財务……”
乔董事?
那个温和不怎么出挑的乔董事?
不对,可能不止乔董事,或许有更多的人,趁著他爷爷身故,將他弄出局。
“林鹿,你背叛我,你背叛我……”
“我对你不好吗,你要联合外人对付我。”
“没有我,你的奶奶都没钱治病,救命之恩你就是这么报答我?”
宫玄宴浑身颤抖,喉咙里挤出嘶哑低吼,“贱人,贱人!”
林鹿对他的指控毫不在意,“我卖身得到的钱,不管是治病救人,还是用来奢靡享受,都跟你没关係。”
“道德,无法选中我。”
“至於你爷爷的心血,落在谁手里都是心血,不会糟蹋了老董事长的心血。”
宫玄宴胸脯剧烈起来,闭了闭眼,隨即说道:“林鹿,你就是在与虎谋皮,你將把柄落到了別人手里。”
“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等对付了我,就是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