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拒绝了。
任何危险都可能会发生。
不能和不能好好离婚的男人结婚,一旦离婚,那简直要半条命,剥层皮。
第二天一早,林鹿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民政局门口,岑盛比她先到了。
岑盛看著林鹿,打量著她神色,发现她面红齿白,完全没有要离婚的憔悴样。
他声音低沉,“林鹿,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肝。”
林鹿:“有啊,怎么没有?”
“相反,我觉得你这人没义气,开团秒跟是一种美德,我为你殫精竭虑。”
“受益的人是你,你却觉得我让你没面子,觉得我闹腾。”
一次次的选择,岑盛都选择岑家,转头还要怪別人。
好人让你做了,利益你拿了,还一副不被爱的受害者模样。
岑盛就觉得,他们是夫妻,以他们的关係,不管岑盛做什么,都该因为夫妻关係包容他的行为。
毕竟是夫妻,是,是父母,是子女,是朋友……
好似有了一层关係,就该包容关係里过分的行为。
离婚得很顺利,林鹿走出民政局,向著阳光举著离婚证。
只是一个巴掌大的册子,手持著,竟然让人从心里產生一种轻鬆和自由之感。
颇有点像奴才拿到了放奴书。
原主怎么都离不了岑家,从听到孟妙心声之后,成为了对照组,反覆对比碾压。
而岑盛也是有意无意地折磨报復原主,把原主扔在岑家这个精神绞肉机里。
岑盛也是其中一片刀片。
岑盛走出来,看著林鹿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像孟妙说的那样,出国去找前男友吗?
林鹿看著岑盛,轻轻一笑,“当然是到处玩一玩。”
她转身就走,脸色变得漠然无比,对系统说道:“吞了孟妙的系统,你也补一补。”
不能真让岑家拿到了系统的东西。
“好的宿主。”系统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