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盛的妻子?
警方居然传唤了林鹿?
岑肇眉眼微微一跳,手指蜷缩了一下,林鹿……
那个离开岑家的女人,会有什么证据?
岑肇不確定,只能看著审讯人员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审讯室里。
留下岑肇微微弓著脊背,思索著林鹿到底能提供什么证据?
林鹿应该不知道孟妙的事情,这件事一直都避著林鹿,林鹿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岑肇瞥了一眼摄像头,心里猜测著,或许是故意折磨他的心態,只要有所异动,就会被人看出来。
做生意的,不就是跟人打交道。
先稳住,要稳住。
確定林鹿並不知道岑家的人,不知道孟妙的事情,岑肇微微鬆口气。
但岑康不確定,不確定岑盛是否告知了她。
岑肇想得很多,坐在审讯椅上,一动不动。
他转头,看了下审讯室里,除了墙壁就是镜子,並没有钟錶,连什么时间都不知道。
传讯24小时之內,没有足够的证据,就得放人。
挨时间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打开了,岑肇循声望去,看到门口林鹿和警察不知道说什么,她点著头。
林鹿转身的时候,目光落在岑肇的身上,嘴角微微勾起,隨即转身便走。
岑肇皱了皱眉头,他没將这个弟媳妇放在眼里,可是,此刻看到她,心里有些发凉。
警察进了审讯室,顺手將门关上,坐了下来,神態放鬆了很多,对岑肇说道:“岑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老实交代,免得证据拿上来,你罪加一等。”
岑肇瞳孔缩了缩,一时间不知道是在诈他还是真有什么证据。
他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开口道:“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警察看著他,问道:“你说孟妙的精神状態不好?”
岑肇:“是的。”
警察说道:“但我们掌握的证据,孟妙並不是神经病,幻想症。”
“你说心声是事先录製的,但並没有声音。”
警察拿出了一个u盘,“这里面的录音,可没有什么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