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哎了一声,“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我们离婚,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
“不是我们离婚了,就变成了仇人。”
“岑盛,我之前一直都想救你,將你拉出岑家,可是,我没能做到。”
“我知道我救不了岑家,我想救你啊!”
岑盛差点翻白眼,看著林鹿做作的姿態和话语,啼笑皆非,隔著一张玻璃,两人的境遇天差地別。
那边的林鹿,自由而美好地悲悯,悲天悯人的样子,展示她的优越感,展示她的自由,用施捨来展示她的善良。
自己只是一个展示架,是一个道具,让她盛放想要展示的东西。
她究竟要展示给谁看啊?!
是另外的男人吗?
还是……
岑盛扫了一眼孟妙,她面带悲悯地看著林鹿,就像是在看一个后来者,再看一个和自己一般愚蠢的女人。
岑盛脑海中电石火花间,突然明白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身体前倾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林鹿,“你能看到孟妙对吗?”
“你能看到她,在她面前表演,让她感同身受,林鹿,你其实想让我死,你心里巴不得我死。”
“你害怕我纠缠你,你想利用孟妙害死我。”
岑盛越说越顺,眼睛爆发出亮光,疲惫面容突然精神焕发,“林鹿,你能看到她对吗?”
“曾经你能听到她的心声,现在也能看到她对吧。”
林鹿没说话,定定地看著岑盛,好久才嘆息一声说道:“对,我能听见孟妙的心声,我也能看到她。”
见林鹿承认了,岑盛甚至有些激动地用手拍桌子,引得狱警侧目,他对孟妙说道:“你看,你看,林鹿她承认了,她能听见你,能看见你。”
林鹿表情无奈和嘆息,就看著岑盛不说话,眼神里带著怜悯,看一个疯掉的人,正在和空气说话。
孟妙看著林鹿,飘到了她的面前,也很好奇她究竟能不能看见自己。
她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林鹿的身边?
但林鹿连眼神都不跟孟妙对上,而是看著岑盛说道:“我能听到孟妙,听到孟妙。”
“岑盛,好好照顾身体,虽然你能看到孟妙,但不能说出来,別人会认为你精神不对,会带你去鑑定神经。”
“如果被鑑定出了神经病,人生想重启不容易。”
“你大哥死了,你再被鑑定出神经病,你爸妈怎么承受得了啊!”
岑盛:……
他的前妻,真是好能装啊!
好虚偽,好能表演!
你是演员吧,这么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