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杨清源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东方淮竹便是继续说道:“是有关我的婚事吗?”
“这你都猜的出来?”
东方淮竹停下脚步,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父亲的想法,我不是不能理解,所以我並不怪他。要怪,也只能怪我天赋不佳,无法承担起接任神火山庄庄主的重任。
若是我再强一点,哪怕只是强过金人凤,父亲也不必为了神火山庄的未来如此耗尽心血。”
杨清源低头沉默。
“所以,淮竹姑娘你是怎么想的?”
“这件事,他知道吗?”
“刚刚得知。”
“那他是什么反应?”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东方淮竹的语气明显多出了几分紧张。
“剑当场架在了我脖子上,差点没把我砍了。”
东方淮竹微微一,接著便因为这句话而忍俊不禁了起来。
“是么这可一点也不像他。”
“是啊,所以说,恋爱让人变態嘛。”
杨清源微微一笑,接著说道:“你应该也差不多猜出他的身份了吧?”
“他的身份如何,又有什么关係呢?
就像你们组织外出行动常戴面具一般,我喜欢的,也仅仅只是戴上面具后的他。
至於他原本身份究竟是怎样,我並不在乎。”
“也是,毕竟戴著那么丑的面具你都不介意,其他的肯定也无所谓了。”
“啊不,这个还是介意的,所以我特意给他重新设计了一个面具。”
东方淮竹笑了笑,清冷的脸上终於多出了几分笑容。
“只不过,我终究是父亲的女儿,神火山庄弟子,无论怎样,我都不可能真正丟下父亲和神火山庄於不顾。”
说著,东方淮竹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黯然。
“理解,所以我这不在帮你们拖著吗?
给他点时间吧,我想,你的那位意中人,他一定会脚踏七彩祥云,身披金甲圣衣从天而降,来替你解决这件烦恼的。”
“你这算是在安慰我吗?”东方淮竹有些哭笑不得的回道。
“也许吧。”
鏘!!!
就在两人说话间的功夫,天空中,伴隨著一声剑鸣,一柄仙剑突然从天而降,缓缓落在了神火山庄广场中央。
与此同时,仙剑上,一个霸气的声音开始在神火山庄上空迴荡。
“王权山庄少庄主王权霸业,今日特来拜见东方前辈!!!”
“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