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王雪琴亲自下了厨。她把碧荷叫到跟前,给自己打下手,从午后忙活到傍晚,炖了乌鸡红枣汤,又做了几道念慈爱吃的菜。
念慈已经是个半大姑娘了。
十岁的身量抽了条,纤细窈窕,穿一件鹅黄色的小衫子,底下是条月白挑线裙,腰间系了根葱绿的丝绦勒出细腰。
头发不再扎小辫子,而是学着母亲的样子半挽起来,用一根银簪别着,额前垂着薄薄的刘海。
丹凤眼随了王雪琴,鼻梁却随了林白,高挺秀气。
小嘴不点而朱,下巴尖尖的,笑起来两个酒窝。
还没完全长开,可已经能看出往后必是个美人。
只是眉眼间还带着稚气,一笑就露了底——还是个孩子。
晚饭时林白也在座。
念慈坐在他旁边,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学堂里的事——哪个同窗背书背不出来被先生打了手心,哪个小姑娘绣花扎了指头。
林白边吃边听,时不时应一句。
王雪琴坐在对面,端着碗慢慢喝汤,看着这一幕,眼里都是满足。
吃完饭,碧荷收拾了碗筷便退了出去。
王雪琴领着念慈回了主屋,吩咐丫鬟们今晚不要来打扰。
主屋里,她已经提前备好了——一床簇新的大红褥子,并蒂莲花的锦被,枕头上绣着鸳鸯。
窗台上燃着一对红烛,烛焰摇摇晃晃,把整间屋子照得暖融融的,不像寻常夜晚,倒像是布置了间新房。
念慈被王雪琴牵着手进了屋,洗过了澡,换了身衣裳——一件海棠红的小肚兜,薄薄的丝绸料子,上头绣着石榴,下头是条同色的亵裤。
肚兜只遮到胸口,两条纤细的胳膊和半个后背都露在外头,刚洗过的头发还有些微湿。
屋里只有三个人。
王雪琴牵着念慈的手走到床边,让她坐下。
床沿铺了新褥子,坐上去软软的。
王雪琴在林白身边坐下,她和林白之间夹着个念慈——烛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帐子里头自成一方小天地。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微湿的发尾,声音很轻很慢,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
“慈儿,娘跟你说的那些话,还记得吗?”
“记得。娘说白哥哥是自家人,比爹爹还亲的家人。”念慈点了点头。
这些年娘亲给她的教育,和外面学堂里教的完全不一样。
学堂里教的是贞静贤淑,娘亲教的却是另一套——娘说白哥哥是世上最亲的人,比爹爹还亲。
娘说女人生来就要被人疼,被自家男人疼,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还有呢?”王雪琴的手指顺着女儿的头发往下滑,滑过她的后背,落在后腰上。
“娘说…长大了,白哥哥会用那东西疼我。”念慈的脸慢慢红了。
她在娘亲屋里见过太多次了。
见过白哥哥那根大东西怎么竖起来,见过娘亲怎么把它吞进下面那张嘴里,见过娘亲被操得哭着喊舒服。
起初只是觉得好奇,后来自己也渐渐被摸得舒服,再后来就懂了——这东西迟早也要进自己的身子里去。
只是不知道是今天。
“慈儿长大了。上个月来了癸水,就是能生孩子的身子了。”王雪琴把女儿轻轻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女人这辈子,第一回被男人疼,是一等一的大事。娘不想把你交给外头不知根底的男人。白哥哥是自己人,疼了你这么多年,往后也疼你一辈子。”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女儿的眼睛:“你愿意让白哥哥疼你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