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着的佩恩皱了皱眉。
虽然面前的情况很乱,但佩恩从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中,隐约读出一个信息。
几乎所有人都在表达着一个念头:
【“日向咲良,算了。”】
花岗是用安静不惹事的态度表达、水潮是用转移矛盾的方式提醒、“宇智波斑”是要直接离开……
佩恩皱了皱眉,似乎不明白大家到底在怕日向咲良什么。
但下一刻,迎着水潮意味深长的话,咲良的回答却让周围一片死寂。
“你说风影?”微微侧身,瞥向水潮的日向咲良目光定定:
“虽然算不是复仇,只是简单的报复而已,但我已经动过手了。”
众人微愣,就连水潮此刻都神情凝滞了一下,随后眼神微妙地盯着日向咲良。
……什么?众人内心不由得齐齐发出这样的疑惑。
带土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果然。带土咬牙想道。
他就说,水无月怎么会平白无故去袭击蜥雨,还是以那样干脆利落、爆发性极强的招式……
而且。带土忍不住侧头看向了那边收起了表情的水潮。
蜥雨虽然只剩下四肢是肉身,但不难看出比起风遁的切割,真正让蜥雨不得不将自己的身体变成傀儡的,是某种毁了他内部内脏的术式。
而这样的术式,不巧,带土曾经看到被激怒的日向咲良,在水潮的身上应用过。
——那种利用诡异的对冲力量,使得水潮没有经受任何袭击,却突然吐出大片的内脏碎片的招式。
带土就想,水无月一向引人注目的是他通晓人心的能力,即使他的实力不弱,也不至于让蜥雨毫无还手之力。
他抬起头来,望着对面表情如常,好像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之语的日向咲良,咬牙切齿。
而且…蜥雨一定是发现了端倪,被日向咲良轻易“击杀”的背后原因,可能也是因为见到死而复生后产生了震惊。
带土的思绪愈发通畅,看向日向咲良的眼神也微微变化了起来。
他在意地看了一眼水潮。
果不其然,听到这番话之后,刚刚还神色如常的水潮立刻变了脸色。
她打量着日向咲良,不再继续开口,倒像是在等他的后文。
带土有些不解。
日向咲良已经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聊的——难道不是该直接开打了吗?
但他想不通的是,不只是水潮,就连花岗,在听到日向咲良就是伏击蜥雨的凶手之后,脸上刚刚重新浮现的笑容反而加深了。
…难道对于花岗而言,日向咲良击杀蜥雨这件事,相比水无月击杀要好吗?
望着眼前的众人,带土忍不住低咒一声,本就因为咲良突然复苏、大蛇丸突然反水的事而心烦意乱的他,愈发想要尽快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日向咲良居然真的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