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位之前还叫我“许秀”呢,这会儿却已经叫上了“哥”。
人间真实。
我没有跟他多作寒暄,直接问道:“人呢?”
秦原说:“在三楼臥室,现在邪气入侵,整个人的身体机能,已经全面衰退了,林小姐正守著呢……”
我进了屋子,瞧见客厅里有七八人,男女老少都有。
秦原开腔介绍:“这个就是山城的许大师……”
大家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话,求我救人。
我客套两句,直接上了楼,来到了客户的房间。
林小君在屋子里守著,瞧见我被眾人簇拥著进来,鬆了一口气,对我说道:“你可算来了……”
我问:“什么情况?”
林小君说:“那原石上面,估计是有一个诅咒印记,然后转移到了他身上来,日夜诅咒,生命力被抽离,时不久矣——我现在只能用剑气,將那邪气暂时压制住,但如果不能將印记抽离,他估计也活不了几天……”
我听了,点了点头,看著身后一大堆人,对秦原说道:“你让大家先出去,我这边需要安静。”
秦原听了,立刻帮忙赶人。
守在门口这堆人,都是客户的家人、亲戚,虽然对年纪轻轻的我,多有疑虑,但瞧见秦原那“狗腿”的態度,也没有敢多说什么。
眾人將信將疑地下了楼。
我来到客户床前,打量了一眼,是个精神憔悴的中年男人。
我把右手伸出,呈现剑指,点在了他的额头正中。
玄门三品,给了我足够的敏锐五感。
沉心下去,我对他施展內视之法,很快就感觉到了那一股存在於精神层面的诅咒之力。
它就仿佛一团黑色雾霾,盘旋於客户头顶,挥散不去。
这时秦原走了进来,问我:“秀哥……”
我说:“你还是叫我许秀吧,听著怪彆扭的……”
秦原一脸尷尬地说:“我要是大咧咧地叫你『许秀,我更彆扭……”
我耸了耸肩膀,没有再纠正。
秦原问:“这个诅咒印记,能消除吗?”
我摇头,说:“不能。这玩意是附骨之蛆,只能转移——要是强行消除,它能拉著客户一起下水,同归於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