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讲,即便是在郊外,一切殯葬业务,都需要去对门山半腰的殯仪馆办理。
人家关於这些,一应事宜,从入棺到下葬,都有一条龙的服务。
专业团队,你就算是想点一个黑人抬棺,別人都能整。
但我最终还是拒绝了。
不是怕钱,而是觉得老范这最后一程,我总归还是得送一送的。
毕竟,我以前读了那么多书,什么《葬书》、《贯堪奥青寰秘录卷》和《增释麻衣相法全编》,都瞭然於心。
我就是专业的,又何必让老范,去折腾在那帮商业化的二把子手中?
所以我们在停车场这边搭了一个灵堂。
一应事务,都有我拿主意,包子和林小君张罗,小顾负责忙前忙后地跑腿。
本来我犹豫著是否送老范回家。
他的家,在寧中。
就是寧夏银川附近的某个古镇。
在那里,可能还有老范的家人……
但我从未有听他说过自己家里的事情,即便是喝大了,也没有聊起过。
我知道,要么就是已经恩断义绝了,要么就是怕归云墟的这摊子事儿,祸及家人……
不管如何,我还是尊重老范生前的意愿,就让他留在山城吧?
这里,也算是他的第二故乡。
连著三天,我亲自披掛上阵,在灵堂里作了九场法事,三天经。
其间陆陆续续,有一些朋友过来祭奠。
包括已经回返了的秦原,以及小郭师傅一家人。
小翔已经返回了郭家,对此小郭师傅一家人十分感激,不但奉上尾款,还亲自过来感谢,奉上锦旗不说,而且知道老范故去之后,还弄了一块精雕的翡翠玉鼎。
秦原告诉我,这玩意的价值,也有將近百万……
算是郭家人的一点感激吧?
我没有婉拒,而是收下,然后顺手把它放在了老范的枕边。
老范潦倒一生,我想让他身后事,稍微风光一点。
对了,老范头颅被取,我还託了人,弄了一个精雕木头给安了回去。
这事儿是新来的杨局长找人办的,效果十分不错。
对此我很是感谢,也没有在意这人情。
有的时候,欠人人情,也是拉近关係的一种法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別的朋友。
民宿的丁老板也过来一回,並且把餐都给包了。
包括之前我帮忙平事的那些人,听到我这边的事儿,也都会过来上个礼。
就连远在国外的李晴,也就是大老王的老婆,也托人带了个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