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埋到底的撞击,都带起大片白浊的泡沫,那是奈芙尔的淫水与空之前的浓精混合后的产物,顺着交合的缝隙“噗叽噗叽”地往外溅。
奈芙尔妈妈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床单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瞳涣散无神,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唇边,随着空的每一次顶撞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浪啼。
“空……好孩子……妈妈……妈妈不行了??……里面……里面要被你捣烂了……哈啊??!”
空并没有因为奈芙尔的求饶而停止,他那双温暖的手掌死死按住奈芙尔的丰腴臀瓣,在那白嫩的肉浪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他能感觉到这具成熟肉体传来的阵阵痉挛,那是子宫在高频率的撞击下产生的受孕本能。
空温柔地俯下身,在那汗湿的背脊上落下一个个安抚的吻,随后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彻底刺入了奈芙尔那最深处的骚穴。
“唔??——!”
奈芙尔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空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子宫口,随后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灌了进去。
那种被热流填满、撑大的充实感,让奈芙尔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
与此同时,一旁的菈乌玛也并未被冷落。
空在内射奈芙尔的同时,另一只手正粗暴而温柔地揉捏着菈乌玛那对F杯的爆乳。
由于长时间的性爱刺激,这位咏月使的母乳分泌已经达到了顶峰,清甜的奶水顺着指缝不断溢出,将三人的腹部和胸口都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菈乌玛妈妈,也想要吗?”空拔出那根还在滴落白浆的肉棒,转而看向了眼神迷离的菈乌玛。
菈乌玛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沙哑的低鸣,主动分开了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露出了那口由于刚才的交欢而变得泥泞不堪、正渴求地一张一合的牡丹屄。
空温柔地压了上去,将那根还带着奈芙尔体温的巨物再次捅进了菈乌玛那湿热的窄穴。
“噗嗤??!空……把妈妈……也灌满吧??……想要……想要空的种??!”
三人在深夜的雅柯达卧室内开始了最后的狂欢。
空的动作始终带着一种包容万物的温柔,即便是在最激烈的抽插中,他也会时刻关注两女的反应。
奈芙尔和菈乌玛此时已经完全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身份,她们像两头正在交配的母兽,争先恐后地向空献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乳汁、汗液、涎液与精液在雅柯达那张可怜的单人床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泥淖。
随着最后一次同步的爆发,空将所有的精华全部倾泻在了菈乌玛那深处的子宫里。
菈乌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彻底瘫软,碧蓝的眼眸中满是高潮过后的幸福与虚脱。
空并没有立刻抽身离去,而是静静地伏在两女之间,感受着那三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恢复平稳。
空支起身子,看着这两位在至冬赫赫有名的女性,此时正毫无防备地赤裸着身体,皮肤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爱痕与粘液。
他拉过那条早已被揉成一团的薄被,细心地盖在了她们身上。
奈芙尔像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空的怀里,那对D杯的乳房紧紧贴着空的肋骨,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笑。
而菈乌玛则从另一侧抱住了空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不断溢出的母乳将空的胸膛染成了一片湿润。
“辛苦了,两位妈妈。”空轻声呢画着,在那柔嫩的额头上各自落下一个晚安吻。
奈芙尔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梦乡的边缘,脑海中突兀地闪过了一个念头:雅柯达那个滑头小贼,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不过,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瞬便消失了。
她甚至自嘲地想道,幸好那孩子没回来。
要是让雅柯达看到平日里威严冷静的老板,此时竟然像头被操坏了的母畜一样,浑身沾满精液和奶水瘫在男人怀里,那她这个“秘闻馆”老板的威信可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但在这种极致的满足感面前,所谓的尊严与身份都已经不再重要。
奈芙尔在空的怀抱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空身上那股混合着雄性气息与阳光味道的香气,终于彻底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菈乌玛也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她的身体由于受孕的错觉而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辉。
空抱着这两个被他彻底征服、也被他温柔呵护的女人,在这深夜的那夏镇中,也合上了双眼。
…………………
清晨的阳光透过秘闻馆厚重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深红色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