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尔发出一声凄厉而娇媚的尖叫,那张冷艳的脸庞瞬间因为痛苦而紧绷,指甲深深抠入了空的后背。
处女膜破裂的剧痛让她原本涣散的意识瞬间清醒,她感觉到那根肉棒正蛮横地撑开她那狭窄的阴道壁,一寸一寸地向子宫口推进。
就在奈芙尔因为剧痛而想要退缩时,菈乌玛温柔地爬上了床。
这位圣洁的大德鲁伊从背后环抱住奈芙尔,将那对丰满温热的F杯巨乳贴在奈芙尔的背上,同时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奈芙尔那红透了的耳垂,双手则不断地揉搓着奈芙尔那对颤抖的乳房。
“乖孩子,别怕……感受空的力量,那是他在爱你的证明??。”菈乌玛的声音像是最温柔的催眠曲,她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奈芙尔那早已挺立的阴蒂,试图用生理上的快感来冲淡那份撕裂的痛苦,“看啊,空已经整根没进去了呢……奈芙尔,你要成为他真正的妈妈了。”
随着空的不断深入,那根肉棒终于彻底贯穿了奈芙尔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配合着菈乌玛在耳边的挑逗与乳房上的揉搓,让奈芙尔原本的痛苦开始变质。
那一丝丝处女血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唔??……啊哈??……痛……但是……好舒服……空……你的肉棒……好烫??!”奈芙尔的声音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尖叫转为淫靡的呻吟。
她那双金色的恨天高死死勾住空的腰,主动扭动起臀部,迎合着那根肉棒的进出。
空感受着奈芙尔体内那层层叠叠、紧致得让人发疯的肉褶正疯狂地吸吮着自己的柱身,那种由于破处而带来的极致紧致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他那根粗壮狰狞、由于沾染了处女血而显得愈发暗红的肉棒,正像一柄烧红的烙铁,在奈芙尔那窄小湿热的嫩屄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整根没入,都会带起一阵粘腻的“噗叽”声,大量透明的淫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雅柯达那印着星星图案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空在有节奏的冲刺中,内心正静静地点评着这位情报女王的身体。
奈芙尔的蜜穴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虽然刚刚才被破开,但那种紧致感却并非单纯的生涩,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富有弹性的包裹力。
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双细小的手,在空每一次抽离时都死死地吸吮着柱身,试图将那根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那种温热、湿滑且带着微微颤抖的触感,让空清晰地感受到了奈芙尔子宫颈的跳动,那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灌溉的生命源泉。
“奈芙尔妈妈的里面……真的很有活力呢。”空在内心温柔地感叹着。
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奈芙尔那原本窄小的阴道正在由于充血和兴奋而逐渐扩张,却又在肌肉的本能收缩下,死死咬住他的马眼。
这种紧致与柔软的交织,让他每一次挺进都仿佛在破开一层层温热的丝绸,直抵灵魂深处。
而在空的背后,菈乌玛也没有闲着。
这位圣洁的咏月使正从后方紧紧贴在空的背上,她那对宏伟得惊人的F杯巨乳,正毫无遮掩地挤压在空的脊背上。
随着空冲刺的动作,那两团硕大而柔软的肉球在空的后背上不断地摩擦、变形,乳头不时剐蹭过空的肩胛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菈乌玛伸出双手,环绕过空的腋下,温柔地按在奈芙尔那对颤抖的D杯乳房上,母女两人的乳肉在空的身体前后交织,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母性芬芳的肉欲温床。
“唔??……空……好孩子……用力一点??……把妈妈彻底肏烂吧??!”
奈芙尔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优雅。
她那双墨绿色的眼瞳中满是迷离的水雾,原本整齐的短发在枕头上由于疯狂的摇晃而变得凌乱不堪。
她那双穿着金色恨天高的玉足死死地勾住空的腰,足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蜷缩。
每一次被空的肉棒重重撞击到子宫口,她都会发出一声沙哑而放荡的浪啼,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尊、甘愿沦为肉欲奴隶的母性哀鸣。
“齁噢噢噢??……好棒……子宫要被撞碎了??……哈啊??……空……我的孩子……快把那种滚烫的东西……全部射给妈妈??!”
奈芙尔一边娇喘着,一边主动抬起臀部,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她那对被菈乌玛和空轮番蹂躏的乳房,此时由于极度的兴奋而不断溢出清甜的母乳,乳汁顺着她的胸口流淌,与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这里是不是雅柯达的房间,也不在乎自己身为秘闻馆老板的身份。
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儿子占有、被精华灌满的、淫荡而幸福的母亲。
菈乌玛在空耳边低声呢喃,声音甜腻得像是能融化骨头:“看啊,空,奈芙尔妈妈已经变得这么骚了……她的嫩屄正在拼命吸你的肉棒呢。作为妈妈,她一定很想为你孕育后代吧???”
空感受着背后那对巨乳的“搓背”式侍奉,以及身下奈芙尔那愈发疯狂的吸吮与律动,他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再次在肉棒顶端沸腾起来。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摆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量的白浊泡沫。
“啪!啪!啪!”
撞击声愈发急促,奈芙尔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起伏,那双金色的恨天高在空气中乱蹬,最后猛地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