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炒饭用什么做的。”
通常,我都是拿着个瘪了一半的不锈钢碗去大街上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对着人们晃两下碗,这个碗都会很快装满。
因此我不知道什么是蛋炒饭。有且吃过的所有东西都仅限于白夏温给我的,白夏温带我去,和白夏温陪我去。
“我不知道,把鸡蛋和饭或者别的什么扔锅里炒两下呢。”
“哦哦。”
3
“这是什么。”
还是part2的那个问题。客人A问。
egg,fried,rice。
白夏温走过去,发声按钮在后脚掌响了三声。
客人面前端放着一个蓝色,爪爪花纹的小盘子。里面热气腾腾。
两只鸡蛋是带壳的一整个因为白夏温说鸡蛋只要扔进去就行,米饭抱在一起黏糊坨软我猜它们一定是和我一样害怕孤独,调料是我不小心打翻的各半瓶糖,醋,油,盐,辣椒粉。对,我是不小心的。
“如果你去我家应聘管家是真的会被我爸一铲子打出来。”白夏温用大尾巴垫着后脚坐在我旁边,龇起右上唇,露出一侧洁白的犬齿评价道。
他看着客人夹起一筷子拉丝米饭:“哦我的天啊那坨饭……”
后背上那块焦糖色的虎纹斑不爽地动了一下。
“白夏温你爸爸为什么要用铲子打我,米饭们只是不想分开。”
“不是,是我爸说你长很丑。”
“哦哦。”
另一边,大酱趴在狗咖角落的一个狗窝里,走失牌在面前地板上。
大酱今天心情不好,雨停回来之后就一直蜷缩着沉默不言。
但从后厨出来,我还是为他准备了一份食物。
他垂头丧气地闻了闻,许久才卷着舌头,把盘子里的鸡蛋和米饭一点点吃进去,就连咀嚼也显得有气无力然后哇呕呕呕呕呕——把那整坨饭整坨鸡蛋和里面几块辣椒干喷射状呕了一大坨出来。
大酱倒下了。
与此同时人类也松开手指,一掉刀叉,对着桌对面我充满期待吐着舌头的脸痛苦地哇呕哇呕哇呕——大口喷射起来。喷得一股接着一股,喷得比大酱远,比大酱多。
总而言之我被那道强劲的射线饿啊一下冲击在了墙上,客人失去意识整个人从椅子里翻倒下去。
然后我说白夏温,张开嘴我也大力地yueyueyue了起来。
白夏温呆呆地看着我,我走近,他就退后,一步,再一步,意识到什么时他瞳孔瞬间扩到最大最圆,吓得脚打了个滑夺路而逃。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我的天啊爸爸爸爸爸爸爸爸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