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哥说还没。
司明捷:“上次我就说他得换了,不信我。”
闫哥笑,把炸鸡往他面前推一点:“看你小,换我说可能就换了。”
“我小?”司明捷戴着一次性手套拿起大汉堡,挑了下眉说:“我很大的好吗。”
闫哥是个内敛的0,司明捷动不动说这种话逗他,他烦得不得了,“滚你蛋的。”
司明捷更贱了,“我蛋也大。”
“大也没用啊!”闫哥奋起反击。
“我说过的,闫哥你忘了?”司明捷大吃一口,含糊地说:“我愿意为爱做1的,如果你愿意的话。”
闫哥咬牙,抬手敲了下司明捷脑袋:“你个小处男,一天天张嘴就来。”
司明捷没躲掉,哈哈笑了两声,乖乖吃汉堡了。
赶过来是要给一个会员换零件,换完又有个会员来喝酒,这人叫庄新茂,带了一个兄弟和俩女孩来,没有他中午在群里发的那一个。
这人好吹牛,胸无点墨不学无术,纯纯败家二世祖。
无奈出手阔绰,前前后后在俱乐部订了四辆摩托车,消费早就超百万了。
司明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着装货说假话。
“茂哥来了,今天喝什么?”司明捷正收拾工具,身上手上都是机油。
庄新茂笑着,盯着司明捷的脸:“你给我调什么我就喝什么。”
司明捷假笑,“行啊,等我洗一下。”
“别啊。”庄新茂手插进兜里,“我觉得你这样特酷,特野。”
司明捷在心里骂:我操去北京读了两年大专还说上京腔了,装什么京爷。
然后笑着说:“脏啊,你先在酒吧等等。”
司明捷心里烦躁,但又不想得罪大客户,冲完澡凉快不少,司明捷从更衣室出来,看到闫哥在抽烟等着他。
“你先回去吧。”闫哥说。
“怎么了?”
闫哥:“庄新茂不对劲,他不知道上哪儿打听到你是gay,觉得你长得好看,发神经想试试男人。”
“我操。”司明捷笑出声来,“这货脑子是什么做的?”
闫哥也是哭笑不得,“你走吧,回头我跟他说你家里有急事。”
“谢了闫哥。”
司明捷套上自己黑红配色的皮衣,拎上头盔从后门走了。
司明捷原本没急事,回到家有了。
家里开着门亮着灯,司宏铭在厨房炒菜,有个女人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沙发上还坐了个男孩。
司明捷用力拍两下门,“谁让你们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