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语试探地喊:“太,太爷爷?”
爷爷大他八百岁,太,太爷爷大他一千六百岁,差不多了吧?
白小茶拍了拍脑袋,爸爸超级加辈爷爷怎么喊,没有人教过宝宝噢!
这个爷爷年纪像叔叔!
他自创称呼喊:“爷爷叔叔好。”
白清语:“宝宝,差辈。”
白落霜怔怔地抬头看着白清语,和他怀里黑头发白小茶,声音有些久不言语飘渺:“这是你和凡人生下孩子?”
白清语脸色略微发红,踢了踢地上的落叶,尽量淡定道:“是的。”
哎呀,贺任沅也有家长要见。
白落霜不可思议道:“你脸红?你还记得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他以血脉为引设下的禁制失效了么?
白清语也反应过来:“你知道这个禁制?你是邓伯古书里那个茶神?”
白落霜:“古书?”
白清语:“就是让后代一怀孕就失忆事,是您干的?”
“……对。”白落霜从地上站起来,很久没有走路,他踉跄了下,扶住一旁的茶树枝条。
白清语连忙上前去扶住他,白小茶学着爸爸想扶一扶爷爷,奈何身高太低,当拐杖都不够。
白落霜将小崽子抱起来,像儿科医生检查新生儿一样看了一圈,道:“他对你很好。”
茶宝一看就是幸福的宝宝。
“我叫白清语,他叫白小茶。”
“白落霜。”
白清语算了算古书上日期,道:“距离古书上事,已经过了一千五百年了。”
白落霜忽然问:“今夕是202×年么?”
白小茶大声回答:“是的,爷爷!”
白清语:“你是被茶宝叫醒,还是本来就会在今年苏醒?”
白清语观察白落霜,茶宝刚才撞的那棵茶树很年轻,搞不好沉眠前连两百岁都没活满,也就是说寿元还有许多。
白落霜抿唇,过了一会儿说:“有个人让我在今年等他。”
自觉年纪比白落霜大白清语担忧道:“什么人,会不会是骗子?”
白落霜摇摇头:“不知道。”
白清语很是同情被书生伤害过祖宗,怕他重蹈覆辙,就像他失忆前后都会爱上贺任沅,“那个人不会是书生转世吧?”
那邓伯一定会拼了老命在白落霜找到书生之前再补一刀。
白落霜眼里闪过狠绝:“绝对不是。”
他能手刃书生,亲眼看着他苦苦哀求,发誓咆哮,所有道貌岸然,光风霁月面具被摘下,像条狗一样没有自尊地苟延残喘,他看见了丑陋的本性,那一刻记忆回归,然后心里所有的情意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