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种可能,秦默的拳头就硬了,他恨不得现在就让江序京的脸在墙上开花。
江序京当然也捕捉到了秦默那毫不掩饰的怒意,但他没有时间去跟秦默解释这些。
他也不確定自己的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否真的会发生。
但在他的认知里,梦境中那种失去江序白的锥心之痛,他绝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只要有一丝一毫威胁到江序白的可能性,他都绝对不允许。
所以,他寧愿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这样的危险。
“我不管你信不信。”江序京的態度十分强硬,“如果项云桀真的有问题,我必须把他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秦默不愿意帮忙,他会去找別人,哪怕是金承邪,只要能保护江序白,他可以和任何人合作。
“秦默,我知道你一直在派人暗中保护我哥。”江序京忽然拋出一个问题。
秦默没有回答,这算是默认的秘密。
江序京继续说下去,他的话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但是,在我的梦里,有人暗中计划,把你的人全部干掉了。他们悄无声息,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你派去的人,一个都没能把消息传回来。”
“他们可能不止一个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在梦里我到死的时候都没有弄清楚。”
“如果你不愿意帮我一起调查,那么我会自己去查。”
江序京一番话说的正经无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秦默紧紧盯著他,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跡。
江序京的脸上只有固执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焦灼。
这小子,是认真的。
秦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在快速地权衡利弊。
一个梦。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让江序京自己去查?
他有什么势力?一个还没从学校出来的毛头小子,就算顶著江家的名头,又能查到什么?只会打草惊蛇。
秦默当然不相信一个梦。
但他信自己的判断。
江序京此刻的状態很不对劲,那种孤注一掷的狠厉,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且,事关江序白,秦默比任何人都在意。
他同样不允许有任何一丝一毫能威胁到江序白的人或事存在。
调查一个人而已,对他来说並非难事。
查清楚项云桀和江潯玉,他也能更放心一些。至少,可以验证江序京这个荒唐的说法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