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觉得沈保鏢今晚很过分。
借著醉酒调戏他不能言说的部位。
真以为他腿都残了?
“不是我手机啊?”
沈揽月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嫌弃的撒开手,还从傅宴深袖子上擦了擦。
“咦,什么脏玩意,不值钱。”
说著还在车里跺了跺脚,“退退退!”
傅宴深:“……”
“找到啦!”
沈保鏢艰难的拿到了自己的手机,开心的晃了晃,“傅僱主,看。”
她打开了自己的相册。
傅宴深不经意的扫了眼,脸色一变,“沈揽月,你偷拍我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拍的我的腹肌?”
万万没想到,她相册里竟然有他的腹肌。
没有脸,但露出来的衣服一看就是他的。
“给我看看。”
傅宴深去抢夺手机。
沈揽月歪了歪头,“这是谁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光著,不成体统,罪过罪过!”
而后,锁了手机。
傅宴深气笑了,拿过手机,把她的脸转过来,面部识別。
手机又开了。
他想把那几张腹肌照刪了,看了又看,居然有十几张。
他点了刪除键。
沈揽月眼睛一闭,又睡在了他怀里,手轻车熟路的透过衬衫,贴上腹肌,满足了。
“……”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沉睡中的姑娘,揉了揉眉心。
算了。
他找到相册里近期刪除,又把腹肌照恢復了,而后手机塞进了沈揽月口袋里。
睡著了的姑娘安分的很,整个人贴著他。
好像他就是她的全世界一样。
傅宴深转头,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埋葬了的心,逐渐敞开了一丝裂缝。
沈揽月不知道的是,她今天骑著三轮载著他满大街的跑,吹著冷风兜风,盖在腿上的毯子还飞了。
冷风吹的他脸疼,也吹开了心底裹著的那层厚厚的阴霾,让他有了一丝活人感。
他已经整整三个月没出门了。
曾经以为的那些不敢面对的,真到了人前,似乎也就那样。
好像…腿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揽月这个姿势睡的不太舒服,试图调整一下,还是不舒服,凑合著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