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傅僱主,收到!”
沈揽月突然站了起来,敬了个军礼,“傅僱主有要求,沈保鏢一定遵从。”
“拿著高薪的沈保鏢尽职又尽责。”
须臾,趴在床上掀开了被子。
傅宴深:“……”
“沈揽月!”
“不可以!”
撕拉一下。
他的睡裤被沈揽月大力撕破了。
傅少看了眼被撕破的睡裤,绝望了,穿都不能穿。
可恨他一个瘸子…根本没法去衣帽间拿件新的。
沈揽月抬手,拎起一块布条,站了起来,在床上摇摇晃晃的神走位,差点一脚踩在……
傅少倒吸一口冷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好在沈揽月一脚踩空,踩下了床,没真给他踩废。
傅总睁开眼睛,看了眼…东西还在,瞬间鬆了口气。
突然觉得被撕破裤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这是什么?”
沈揽月在床下摇摇晃晃,突然凑到傅宴深身边,布条晃了晃,“ai机器人,请解答。”
傅宴深:“傅僱主的裤子,被你撕破的。”
傅少面无表情,机械式回答,满足了ai机器人所有的特点。
沈揽月凝眉,手一挥,布条丟在了傅宴深脸上,“不值钱的玩意,不要。”
傅宴深冷笑,“你知道我是谁?”
沈揽月挠了挠头,看他跟看白痴似的,“你傻逼吗,我沈保鏢能不认识我的傅僱主?”
傅宴深点头,“嗯,很好,所以请问沈保鏢,你为什么扒你的傅僱主的裤子,是对你的傅僱主有所企图?”
“你图傅僱主的美色?”
沈揽月凝眉,张口就来,“瞎扯淡!”
“我和傅僱主是纯友谊,我连他好看的小手都没拉过,他可纯情了。”
傅宴深:“你何止摸过手,你哪没摸过?”
因此她刚刚问他是否需要搓澡时,他手心的汗都出来了,就怕她真的不管不顾闯进去给他搓澡。
以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可能哪哪都不会放过,非得搓一遍。
沈揽月瞪了他一眼,“我只图傅僱主的黄色,图他的美色做什么?”
傅宴深脸色一变,“黄,黄色!”
“你別瞎说,我不黄,我…很纯情。”
沈揽月愣了下,“所以,傅僱主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