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鏢打了非常屈辱的一仗,被人连续拍了两掌。
要不是她基本功扎实,她觉得自个这会已经成魂了,可以飘著去非礼傅僱主而不被发现了。
当然,沈保鏢也不是好惹的。
她几乎在瞬间摸清了对方的套路。
对方打了她一掌,她也还了对方一刀,扎在那人手背上,鲜血直流。
双方各自退出五步远。
沈揽月皱眉打量著面前的人。
穿著一身黑,戴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根本看不清对方样貌。
“兄弟,下手挺黑啊。”
沈揽月挑眉,“不好意思,我匕首上有毒,快喊爹,不然毒死你。”
对方面对手背上的血毫不在意,盯著她瞧了几秒,而后开口,“不会。”
“別人的匕首上可能有,你不会。”
他的语气很篤定。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沈揽月的匕首是不会出手的。
师傅从小就告诉她,学武可以强身健体,可以见义勇为,可以没事消遣,自由自在,並非是要以暴制暴。
“你是谁?”
沈揽月微微凝眉,眼神一冷,盯著对方瞧,“不摘帽子,是因为长的丑,还是怕我打你脸。”
对方笑了声,“有本事,可以试试。”
沈揽月懂了。
对面这鱉孙是没打算收手了。
大意了,因为傅家的保鏢太废,哪怕连傅宴深身边一直跟著的霍简都打不过她。
她这恐龙尾巴多少有点翘。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不踢到铁板烧上了,爪子差点给她煎糊。
“试试就逝世,別以为我多高大上,打你没商量!”
在面对对方比自己占据优势,且能力较强时,沈保鏢选择…偷袭。
话还没说完,招式已经出去了。
谁知道对方和她一样阴,也提前动手了。
沈揽月:“?”
“你师傅是谁,教这么损呢。”
男人声音依旧空洞的不像人,给出的答案却沙雕的很,“大哥不说二哥。”
他们俩一样的货色,对方的师傅也差不多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正道的光教不出他们俩这样的损货。
两人都是马蜂窝上长了个心眼。
打是真下狠手打,手段也没少用。
不是你拿起桌上的水壶砸我,就是我想用凳子把你脑袋砸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