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你怀孕了啊?”
许红荷没想到陶杏花会钻进来,刚想回头拦,隔壁的娄金花正好出门看到她笑着打招呼。
“婶子,家里来且了啊!”
“哎哎,是。。。。。金花,你这是要出门啊?”
“嗯,我去上供销社买点儿东西,那你忙,我先走了。”
回过头,陆爱农和陶杏花都已经进了屋。
柳霜霜见他们进来既没说话也没站起来,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们。
陶杏花看着柳霜霜那表情也不敢再多问,讪讪的往门边上挪了挪闭上嘴巴假装不存在。
霎时间,屋里顿时一片安静。
陆爱农见陶杏花真的就一句话不说,他抿了抿唇后看着柳霜霜说道:“弟妹,祁山不在家,按说我现在不该来找你,但是没办法,你是陆家的媳妇儿,家里出了重要的事儿,不能不告诉你。”
也许是怕被柳霜霜打断,他也不停顿,一鼓作气的接着说:妈她生病了,很严重,现在正在京都看病,清朗在那边陪着她。
听清朗打电话回来说,医生告诉他要是不抓紧手术,妈可能就活不成了。。。。。。。所以,我打算等过几天清朗再来了消息,我就过去一趟。”
说着他瞄了一眼柳霜霜的肚子。
“现在祁山不在,你又大着肚子,去是去不了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你也是当儿媳妇的,这个事儿不能不管。”
柳霜霜听完陆爱农冠冕堂皇的一番说辞,忍不住嗤笑一声:“真是不要脸,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钱吗?但你们跟我要的着吗?”
陆爱农被人直白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有些羞恼。
“妈要动手术,你是当儿媳妇的,拿点儿钱不是应该的吗?有什么不对的?就是祁山在,他就是再不原谅我们,他也不会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要是妈真出了什么事儿,你就不怕等他回来找你算账?”
“哼,找我算账?”
柳霜霜没继续跟他争辩,站起来转身回了屋,不一会儿又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打开后递到陆爱农的眼前,脸上的鄙视都要骂到陆爱农的脸上了。
“你应该是认字的吧。。。。。。也是,要是不认字你也签不了名,既然你认字,那你自然也认得这纸上写的是什么吧。
看看,一笔一划都是你们亲手写的,每一个名字都是你们亲自按的手印,现在生病住院了,想起我们来了,早干嘛去了。
我话就放在这儿,我嫁的是陆祁山,不是陆家,我没喝过陆家的一杯茶,一碗水,也没叫过魏锦华妈,更别说什么大哥大嫂了。
也不知道你们是哪儿来的脸,一趟一趟的上门。。。。。。。陆祁山受的委屈,你们一个个的当睁眼瞎,现在想起还有这个儿子可以使唤了。
十年的津贴都喂了狗了,喂狗它还能冲着你汪汪两声,看个家护个院,可你们呢,怕被连累,怕被影响,除了把他净身赶出家门,你们还干了什么?
还不能不管?
我就不管了怎么着,有本事你把我抓走,又能耐你去告我去。
别说现在她在医院,她就是死在家里,我都不会去看一眼,我这辈子没婆婆,更没婆家。”
柳霜霜说的话很难听,不仅吓坏了许红荷和柳红军,更是让陆爱农心底里那一点点自私阴暗的影子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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