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咋地,他上次接电话我就在这,亲耳听到他弟弟说他妈要动手术,让他赶紧带着钱去京都,可没想到,他不仅没去,这几天天天来上班,就好像没有这回事儿似的。”
“啧啧啧~人心不古,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陆爱农不知道,一通电话就让他多年的好名声毁于一旦。
出了收发室,他才想起来,光争执存折的事儿,都忘了问魏锦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而且,怎么听陆清朗那话都不像是在蒙人,难道是他们找的不够仔细?
于是,陆爱农下班回到家之后,又去了魏锦华的房间里再找一遍。
他根本没理解陆清朗说的魏锦华是他害死的意思,只以为是弟弟在埋怨他没用,对母亲不尽心。
。。。。。。。。。。
且先不说陆家兄弟俩的官司,陆祁山在运输的途中也遇到了难题。
一路几辆解放卡车,刚出省不长时间,坐在副驾驶的陆祁山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他们刚从国道上下来,进入隔壁省之后要先路过一片大山。
这一路过来,天气都还不错,阳光明媚既没有刮风也没有下雨,可他却发现前方道路上横七竖八的倒了两三棵大树。
陆祁山坐在头车上,左右看看,眉头微微蹙起,他沉声嘱咐司机小张开慢一点儿。
道路崎岖,小张开的本来就不算快,听陆祁山这么一说,他立刻又减了速度。
他也是老司机了,看到前面挡路的大树,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神情忐忑的骂了一句。
“我草,咱们该不会是碰上强盗了吧?陆科长,咋办?”
这年头,别看新中国成立多少年了,城里抓的也紧,但对这种偏远的三不管地带,特别是山区附近时有强盗出没。
不是当地政府不管,实在是这些人白天是规矩的村民,夜里就会变成强盗。
再加上山区附近,不管抢着啥,他们都往山区里一躲,然后悄悄的回了村。
要是碰到只劫财不伤人的还好,要是碰上那种要命的那才叫倒霉。
而且只要当时没有抓到人,等集合好队伍再过来就来不及了,总不能随便就把守法公民随意的抓走吧!
都说他们这些跑长途的是金饭碗,还有喇叭一响黄金万两的说法儿,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艰辛和危险呢!
陆祁山一脸的严肃,他以前也只是听说有劫道的,却没想到第一次跟车就让他碰上了。
他谨慎的点点头:“看这模样,八九不离十。。。。。。。你通知后车,先别妄动,我们看看情况再说。”
后车一听可能碰上劫道的了,也都离立刻提高了警惕。
而同一时间,在附近山上的某个地方,一个矮小的中年男人趴在大树上看着下面的四辆解放车,迟疑的对着旁边的男人说:“老大,这次车有点多,要不还是算了吧!”
车多代表着货多,同样的,货多就代表着人多。
而他们这次只有六个人过来了,对上那些人好像不大安全啊!
那个被称作老大的,看也没看自己的兄弟,望着下面思量车不以为然的说:“怎么能算了,这段时间咱们一直都没什么收获,这次好不容易碰上条大肥鱼,怎么能算了?”
“可是老大,几大车的东西,光靠咱们几个得搬到什么时候去,万一耽搁时间长了,出了岔子可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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