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的后宫,又进了新人。
言抚心最近频繁与兄长书信,这些信都被老皇帝拦下检查,再重新放飞。
她很快发现此事,托人寄来衍朝的信鸽,不再用原本那只。
说来,那是老皇帝与她在衍朝时书信往来用的信鸽。
现己不似当年了。
她用的是和言玚yáng特殊且熟悉的方式写信,信中告知她用衍朝信鸽。若是信鸽被射下替换,言玚收到信也会发现。
因为是衍朝信鸽,与盛朝信鸽不同,不会再被盛朝的人指挥下来拿信,再重新放飞,多了个保障,该说的便也说了。
信中说:老皇帝最近的疏离,欺骗,变心,她己孕八月有余,想生子后再回衍朝,望那时哥哥来接她。
言玚收到信后,很是担心。想着去见她,陪在她身旁。衍朝与盛朝相隔甚远。路上车马最快也要二十余日。
所以在收到信的那一刻,他就出发了,
谁也没想到,这是她最后一封信。
二十余日,他没再收到妹妹的消息,跟宫里说了一有来信就寄到他手上,竟没有一封。
心烦的加快脚程,等到了盛都,却见到一口棺材。
言玚很震惊。打开棺材,看见那张熟悉的脸。还有她的肚子,看来己经生产,他看向他们。要一个交代。
他们说:“皇后难产而死。腹中胎儿夭折。望节哀。”
言玚看着老皇帝跪在棺材前,痛哭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一副痛苦模样,真是下流无耻。
他请了仵作验尸,进宫将抚心的东西全都带走。去看了她生产的地方,去看她日日生活的院落。
最后,带着一口棺材回了衍朝。
联姻,最后一条人命没了。
他当初就不同意妹妹与邻国皇室中人结亲。他们自己就身在其间,怎么敢赌所遇的非负心人。
看着那张脸。记起她还在自己面前嬉闹的模样。现在躺在这不动了。
盛朝人说她腹中胎儿死了,他不信。他知道,他们把他藏起来了。而那些宫妃所处的地方,他进不去。
他只有一人进宫。并没有带很多人来盛都,先带言抚心回去,然后从长计议。
言玚走前,在盛都留了人,一有消息就会给他。可能的话,他们也希望把孩子接走。但是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办法。
那个孩子根本就没出过皇城。
他们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他此刻的境遇。别提怎么冲进皇宫将他带出来了。
老皇帝害怕衍朝用太子峮去伤害他。夺走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