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把心思放在这等物件上,你知道宫里头等的是什么。
只有纪家先走,利家才有救,你们两家势必断割才有活路。你以为利伯伯为何让你放下!
权势滔天,后果只有一个,碍了谁的眼,就会叫谁灭。
你自诩苦读史书怎会不懂?自乱阵脚,是蠢货才做的事。”
纪滎还是没反应。邴烿恨不得踹他断了的腿。
“想几百遍,不如去做一遍,这些你明明都懂,可你就是放不下,让思绪扰了你的心,
忘记该做什么,该经历什么,该面对什么,安静的什么都不做就是比吵闹的做了要废物!
纪滎,别让我看不起你。
现在立马滚蛋,带着纪家走。你留下只会让局势愈演愈烈。
你以为利姝为什么上车,为什么不反抗干脆当你面寻死也不进宫!
她做得出来这事,她爱自由如命。你也知道所以才叫她活下去,她既己做了选择那接下来就是你!
该你做了。该你离开,她才有生机。利家,纪家才得以保住,不是明日就被安上个什么罪抄斩!”
邴烿气愤说着,泪早己流下。
她气啊,谁不气,要是可以她恨不得此刻拿把刀放新帝脖子上把他杀了放利姝回来。
“可他们说她死了。”纪滎眼里含泪有些绝望的说。
“我甚至都没有她的消息,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我那么无能,为何护不住她?”
“你我皆知,这不是你的错。”
皇权,陛下,现在的局势他们反不得,有任何的反抗都会迎来致命一击。
这是他们都不愿看到的,又是座上那位乐意见得的。
那他们,偏不让他如愿。
报仇,也可从小事做起,让他不舒服,让他刺挠又没办法。
今日之事他日奉还到他身上才是他们留下的该做的,悲伤?那是留给废物的东西。
他们没有时间,有的只是一股脑的去做去改变,换取一线生机。
“你说,利姝还活着吗?会不会恨我。”纪滎流着泪。
“我会去宫里,是死是活我会亲眼见证。”
“邴烿,你不该回来的。邴家给你寄了信。你错过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