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没做错,凭什么?君王猜忌,她就要受这般屈辱威胁。
越想越委屈,找了个客栈调整。她也不知到了哪,一路只顾着跑,跑累了歇会,就到了客栈。
想与兄长传信,不知他们还好吗?兄长离盛都很远,安危不用担心,但就是想写,想问问他们怎么办。
新帝很明显没给她时间思考,明日行刑。从这跑回去要多久?她想着。回去就是功亏一篑,她很可能折在宫里。
父亲也不一定被救出。她知道这很明显是计谋,兄长在远处,一日根本赶不回来。
这是冲着她来的,冲着邴家来的。
想着纪滎的话,她要面对的,很恐怖吗?生离死别。她惆怅地笑了笑。
新帝没有给他们选择,只有一条路,除非她舍弃他们。
像利姝进宫,传来死讯,让家人哭成一团,还是自己在外煎熬,一个人逃窜,挂念见不到的家人?
哪个都不好,哪个都不想要。她就想一把刀闯进皇宫,架那新帝脖子上让他把他们放了。
可只是异想,她连皇宫都进不去。真是造化弄人,她邴烿还有这么不顺心的时候。
那新帝真贱。怎么做的帝王?
对了,他害了太子,自己当上了皇帝。
眼下旧太子找不到,她也不能救出父亲,回去吧,回去面圣,接受现有的一切,换邴家一线生机。
真是讨厌,明知是计,她没半点办法。有朝一日,她定要奉还。
若是兄长在就好,他们能帮她揍他。
邴烿无奈睡去,睡了一会,她驾马回了都城,赶在晌午到。
她首往皇城去,这是她第一次去,也是最后一次。
不知道行刑时候,但越走越近,越觉得,不可能行刑。
母亲说的对,兄长在,新帝不敢对父亲动手。那唯一的目标就只有她。
那她回来干嘛?她突然觉得自己蠢。
可她不敢赌,才会被这左右。
但,拿这来威胁她的新帝才是真畜牲。
要到皇城了,她下马,拍了拍马,“你自由了。”她自由不起来,这马不必跟着她受罪。
“回去吧,告诉母亲,我自己的选择。”
马又跑了,盛都它很熟,更熟的是去邴家的路,这羽水她去不了,就让它替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