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宴其明是我们的人,带公主熟识,更好办事。”
姜璃润沉思片刻,“九皇子可知,我在老皇帝院看到了什么?”
“太子?”他猜到。其实心里了然。
“他有旧伤?”
“这我不知,这事是左鏻熟悉些。要我问问吗?”
他俩不太熟啊。“不用了。”姜璃润摇头。
“公主离宴,原来是去看戏。”九皇子偏头看她。
“你说了太子峮今夜会去老皇帝那儿受罚,我去看看又如何?”
“公主觉得,戏怎么样?”
“不好看。”她低下头,想到那个画面就很悲哀。一个人无助的受辱。
“你们皇帝是烂人。”她骂到。
“哎,他跟我没关系,我可不认他。”九皇子摆手。
姜璃润笑了。“你是为何?”
“公主知道的我都知道,不知道的我亦知道,我只会比你更厌恶他。难怪我们合作呢~”九皇子笑笑。
“说的有道理。”姜璃润明了。
“去皇城司路远,给公主讲些皇城司的事吧。”
“好啊!”姜璃润兴致来了。
“皇城司分暗哨和侍卫,宴其明是暗哨总司,左鏻是侍卫统领。他俩是好朋友,与霁敞更是熟识。”
“宴其明进宫后与霁敞交好,这不如老东西的意,毕竟他叫宴其明入宫是想控制宴家,让宴家重新为他卖命。
世家的人和太子接触,老东西自然不愿。
他怕控制不了他们,就把宴其明派给了老三做事,这样宴其明就不能帮霁敞做事。
他把老三当刀用,老三可不想当。本是兄弟情谊,他硬是要挑拨成对手。很奇怪。”九皇子吐槽。
姜璃润点头赞同。
“不过你也知道,我们是一伙的,宴其明还帮霁敞做事,面上是帮老三做的,老东西也不会发现。”
“他对三皇子很是信任。”
“假象罢了。他抓不到老三什么把柄,奈何不了他就先保持祥和。”
“有三皇子在,倒是安心。”
“二十万兵权倚仗,放哪都安心。”珧泂笑着。
姜璃润侧头笑了。她一个邻国公主能听吗?
“左鏻比宴其明晚来一年,二人都属皇城司。原先宴其明是统领,后来是左鏻。老东西也不想让他们关系好。
为了找茬,他把左鏻放在霁敞院里当侍卫,以为左鏻会恨他,折磨他。”
“为何?”
“镇北候曾向陛下提议,让太子出宫历练,之后,镇北候大公子左鏻就进宫当侍卫了。
那可是十六斩得敌方将首的人。自此被困皇城,大材小用。唏嘘啊!”珧泂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