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放屁。不会死?那宴家的祠堂就不会有这么多年轻人!
“我不会进宫,宴家要派人进宫,你派你另一个儿子吧。”
“你逃不得,圣旨写了,宴家嫡长子宴其明进宫。”
“他是庶子。”这话反倒有种庆幸的意味。
“宴家的祠堂都不论嫡庶,能者居上。进宫而己,陛下会特意要嫡子?”
“嫡长子,更能彰显我宴家的诚意。”
“那就是你动的手脚,你跟陛下提的议。这么看不惯我?狗东西。”
“我不会跟你废话。你既己知晓圣旨,就定当要去皇城。不然就是抗旨,你逃到哪都活不下去。”
“你告诉我,这祠堂,有多少嫡子?”
“都是。”
“都是?”呵,真拿他当傻子骗。
“宴其明,不要再逃避责任了!”
“我们之间,到底谁在逃避!你尽过父亲的责任吗?你好意思说我?哪来的脸?”
“混账!”他一拳挥来,被宴其明摔在地上。
“怎么,还想耍父亲威严,让我任你打骂?你哪来的威严?你照顾过我一天?你配当爹?
皇帝要管宴家,你就把我送入宫里。你怎么这么贱?
还知道我是嫡子,宠妾灭妻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不怕被人骂死!
我享过一天嫡子的待遇吗?你与二房的人天天其乐融融,你们才是一家人,我不是啊!”
男人瞪着他,“你疯了,你就是个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生你。”
“你疯了。不要脸的臭老头!是你生的吗?你也敢认。没担当,只知道逃避,纯废物!”
宴其明一脚一脚踹着他,一样的话还回去,倒把宴家家主气够呛。
宴其明踹够了停下,准备出门。偏偏地上的人又开始动嘴。
“你现在威风,等你进了宫,就是死路一条,没人给你收尸!到时别哭着求我。”
“好啊。那我现在先给你收尸。”他又转回来继续踹。
看着桌上的折扇。这宴家家主之位,他得要。
“把宴家家主之位传我,我就去。”
“不可能。圣旨没有说这个。”
“对啊,圣旨要是写了,就是你进了。”
“宴其明,别给我耍嘴皮子。”
“那我绝不会去。要死一起死。”
“你是嫡长子,等从宫里回来,立了功,宴家家主自然是你的。”他哄着他。
“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
“那好。”宴其明转身笑着,越过门槛。
“你去哪?”
他打开院门。外面一群人,都是宴家的分家家主。
“都听到了吧?我是嫡长子,继承家主之位是名正言顺。你做家主己经超了两年了吧?父亲。”他回头看他,狡黠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