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装得一副令人怜悯的样子,为何啊?
常人不会以可怜示人,定是有所目的啊!”
蔺无声很佩服自己的想法。朝宴其明怼了怼胳膊求夸。
“嗯~聪慧。”宴其明夸赞。
“眼下是要看完,还是要走啊?”蔺无声不禁问。
“走吧。”宴其明己经调转马头。
“去哪?”
“宴家,我去看我母亲一眼。”
“嗯。走吧。”
提到宴其明的母亲,蔺无声不知道说什么。她对他,并没有他对她好。
每次任务有来玭郦的,他都会去看她,可每次回来,神色都不是很开心。
那不是分离的不快,是一种渗透到心底的悲伤,是他没触及的往事带来的。
他也想不通,为何不开心还要见她?
或许是缺失父爱,所以对母亲格外依赖?
蔺无声没问过他,怕勾起他的伤心事。只希望这次见面,他能开心点。
马离开了山岗。几人到了宴家门口。
“要我进去陪你吗?我还没见过你母亲呢!”蔺无声开口问着。
他也挺好奇,是什么让宴其明每次回来都不开心。
“不了,她不喜见外人,你们在对面等会儿我。账我报了。”
宴其明丢上来一个钱袋,份量很重。对面是一个茶楼。他倒是难得大方。
平日在外可都省吃俭用的。就为了攒钱也不知为了什么。
蔺无声拿着钱袋心里有些不安。驾着马去往对面去,“我等你。”他挥挥手。
宴其明笑着进院。
心里有些释然,也有些紧张。他怕母亲骂他,看到他不喜。又期待她能对他好些,感受到爱。
祠堂里那人说对了一句话。若他死了,母亲会恨他。
她很喜欢那个男的,当年玭郦的大小姐,对他一见钟情,为了嫁他无所不用其极。与自家都差点闹掰了。
可是后来,那个她喜欢的男人又迎娶了一个女人。说是因她重病在床,不能为他绵延子嗣。
他以这个理由娶了他心爱的人,生了一儿一女,自此一家西口其乐融融。
而他和母亲,是被剔除在外的人。
可笑的是,二房的大儿子,与他同岁。只小他几个月。
儿时他不懂,想与他们一起玩,进了隔壁院子,却被说是外人,赶了出来。
母亲看他往隔壁院子去,揍了他一顿,自那后恨起了他,再没半分母爱。
他才知道,隔壁院子住的是母亲的仇人,是挤走母亲的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