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怎么了?这里好烫哦……”小女孩抬起头,声音甜腻得像要融化人心。
可她的眼睛已悄然变成妖异的桃红色,瞳孔拉长成狐狸般的竖状,舌尖一舔嘴唇。
她的衣衫如烟雾般散开,化作粉色的薄雾飘散在夜风中,露出那具保持着小女孩模样的赤裸躯体——身材娇小,胸脯平平如未发育的蓓蕾,腰肢细软得能一把掐住。
可她的脸却已潮红如醉,表情色情而痴迷,双眼半眯,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意。
最诡异的是她腿间的阴户,仍保留着稚嫩的粉色,无毛光滑如婴儿,紧窄得仿佛只能容纳一根手指,却偏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像饥渴的婴儿在索求奶水,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孙膑的裤子上,发出滋滋的腐蚀般声响。
孙膑的理智如崩堤般瓦解。
他想推开她,却发现四肢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那小女孩——不,是妲己,已跨坐在他腰间,雪白的狐尾从身后摇曳而出,缠住他的手脚,将他死死按在泥土上。
“小哥哥的肉棒好粗……妲己要吃……要吃掉你所有的精液……”她声音稚嫩却带着成熟的淫媚,小手直接伸向孙膑的裤子,一扯而开。
那根因孙膑常年禁欲、军师生涯中从未发泄过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处男的纯净麝香味。
妲己像个真正的幼女一样跪下来,小小的身体俯在孙膑胯间,张开那粉嫩的小嘴,一口吞下整根肉棒。
她的喉咙却深不见底,仿佛无底洞般直接将孙膑的巨物吞到根部,茎身完全没入她口中,龟头直抵喉底。
孙膑只觉得一股吸力如漩涡般袭来,他的魂魄仿佛都要被吸出体外。
妲己的舌头在茎身上疯狂打转,像无数条小蛇缠绕舔舐,先是轻柔地绕着冠状沟画圈,然后用力刮过马眼,吸吮出更多前液。
她小嘴一张一合,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牙齿轻轻咬住茎身,却不伤分毫,只带来阵阵酥麻。
孙膑的卵蛋被她小手揉捏着,轻轻拉扯,逼得精液上涌。
他努力反抗,咬牙道:
“放开我……你这妖孽!”可那股热流已让他腰肢发软,精关瞬间失守,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进妲己喉咙,像火山爆发般汹涌,第一股精液足有婴儿拳头大小,浓稠得像牛奶,妲己喉头一咽,全数吞下,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可那只是开胃小菜。
妲己舔舔嘴唇,眼中淫光大盛,翻身骑在他身上。
那幼女般紧窄的蜜穴对准孙膑的肉棒,穴口一张一合,滴下的淫水浇在龟头上,烫得孙膑倒吸凉气。
她缓缓下坐,一插到底,龟头直抵子宫口,那蜜穴内壁却像有无数肉褶在疯狂蠕动,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肉棒,每一寸都如活物般收缩吮吸。
孙膑感觉自己的巨物被吸得更硬,仿佛要被融化在里面。
“啊……太紧了……不要……”他还在试图反抗,双手推她的肩膀,可妲己的九条尾巴已缠上他的身体,一条卷住他的卵蛋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一条舔舐着他的乳头,湿滑的尾尖如舌头般卷弄;一条缠绕他的脖子,微微勒紧,让他呼吸急促;其余尾巴则揉捏他的臀肉,刺激着前列腺。
妲己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水声,蜜穴内壁的肉褶像无数小手在按摩茎身,先是缓慢地吞吐,让龟头在子宫口磨蹭,然后突然加速,臀部猛地砸下,发出“啪”的撞击声。
孙膑的肉棒被榨得一次次喷射,第二波精液更浓,他从反抗转为低吟:“停下……我受不了……”
可妲己不依不饶,她的小身体前后摇摆,蜜穴收缩得更紧,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龟头,逼他射出第三波、第四波……孙膑的卵蛋被她轮流揉捏、拍打、舔舐、缠绕,每一种刺激都让精液源源不断。
尾巴上的绒毛轻轻刮过囊袋,带来痒麻的快感;她的小手则掐住茎根,不让精液倒流,却在关键时刻松开,让他喷得更猛。
整整一夜,荒野中回荡着孙膑的喘息与妲己的娇笑。
起初孙膑还有理智,努力的反抗。
可每一次射精的刺激都如海啸般淹没他的意志,第一波射精后,他眼神迷离。
第二波时,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第三波后,他彻底沦陷,成为只会发泄的精奴。
他的小手抓着妲己的腰肢,主动顶撞,口中胡乱叫着:“好舒服……再深点……”
妲己骑得更欢,她的小阴户虽紧窄,却能无限扩张,吞吐间淫水四溅,洒在孙膑的腹部,混着他的汗水。
孙膑射了十次、二十次……到后来,精液从浓稠转为稀薄,他的肉棒肿得发紫,龟头敏感得一碰就颤。
可妲己不放过他,她翻身趴下,翘起小屁股,穴口对准他的嘴:“舔……舔干净妲己的骚水,再用你的小肉棒插进来……”孙膑如痴如醉地舔舐,舌头钻进穴内,尝到自己精液的咸涩与她的甜蜜。
天亮时,孙膑已射了三十七次,最后一次连精液都变成了清水。他双眼翻白,昏迷在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倒在荒野里再也动不了。
妲己舔着手指上的残精,九条尾巴摇曳着消失在晨雾中,只留下孙膑那肿胀的肉棒,还在微微抽搐,诉说着这一夜的淫乱与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