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求饶:“饶了奴家吧……穴要被操肿了……奶子好痒……”后羿最后一次猛插,龟头顶到最深,射出滚烫的精液,才拔出肉棒,留下妲己瘫软在地,蜜穴红肿张开,如一张饥渴的嘴,精液如泉涌般流出,空气中精臭扑鼻。
惩罚远未结束。次日,妲己被绑在一辆特制的木马车上,拉到王者峡谷的各处游行示众。
马车轮子连接着两根巨大的假肉棒,一根粗如儿臂,表面布满颗粒,插在她蜜穴;一根稍细却长,顶端弯曲,插在后庭。
随着马车前行,轮子转动带动肉棒抽插,每一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顶得她的小腹不断鼓起,皮肤下隐约可见棒身的轮廓,带来阵阵胀痛与酥麻的混合感。
妲己的身体赤裸,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张固定在马车两侧,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淫水顺着棒身滴落,洒在路面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的双乳挂着一个银铃铛,随着马车颠簸和肉棒顶撞,不断叮当响,那清脆的声音如催情铃般回荡,引来路人围观,每一下响声都让她羞耻得穴壁收缩,却因符咒无法高潮,只能积累欲火。
更淫辱的是,她的双乳被两根细铁链连接到肿胀的阴核,链子冰冷而粗糙,每一次马车晃动,铁链拉扯阴核,带来尖锐的刺痛与快感混合的电流感,阴核肿得如葡萄,敏感得风吹过都颤栗。
她的鼻子被一个铁钩勾住,向后拉扯,钩子嵌入鼻孔,带来鼻腔的胀痛,逼得她头部后仰,嘴巴微张,舌头伸出,如狗般喘息,口中口水滴落,咸湿的味儿混着汗水。
那钩子另一端连接到她的后庭边缘,随着马车前行,后庭被拉扯张开,假肉棒插得更深,内壁摩擦颗粒,带来灼热的刮擦感。
妲己的巨乳晃荡着,乳头硬得如石头,奶汁不受控制地滴落,甜腻的奶香弥漫开来。
她哭喊着:“放开奴家……骚穴要被插坏了……铃铛响得奴家好羞……奶子好胀……”
马车拉遍各地,每一处都引来嘲笑与围观,有人伸手摸她的乳肉,捏得乳汁喷出;有人甩鞭抽她的臀瓣,留下火辣的痛感,她的淫水洒了一路,铃铛叮当声如淫乐般不绝。
终于,马车停在城市中央的广场,那里矗立着一个巨大的铜狗像。
铜像的身体前倾,屁股高高翘起,四肢着地,嘴巴张开,舌头伸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散发着金属的冷冽味。
妲己被从马车上拖下,塞进铜像的内部。
那铜像本是空腔,可姜子牙施法后,空间神奇地缩小,与妲己的身体一丝空隙都没有,将她牢牢固定住。
她的皮肤紧贴铜壁,冷硬的金属摩擦着每一寸肌肤,带来冰冷的刺麻;大腿被铜像的狗腿包裹,肌肉被挤压得发疼;双臂固定在狗的前肢,肩膀酸胀;腰肢弯曲成狗的姿势,屁股高翘,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铜像的狗尾位置,风吹过穴口,带来凉意与痒麻的混合。
她的巨乳被铜像的胸腔挤压,乳肉变形,乳头从铜像的狗奶位置伸出,像狗的乳头般硬挺,空气中奶香扑鼻。
妲己的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连手指脚趾都动不了,只有眼球能转动,舌头能微微伸出,从铜像的狗嘴位置露出一小截,颤动着滴落口水。
围观者议论纷纷:“狐妖性淫,这样不是正和她的本意吗?天天被操,多爽啊!她的骚穴还流水呢……”
姜子牙捻须笑道:“非也,非也。她的身体上被刻满了符咒——看,那些金光闪闪的咒文,覆盖了她全身的敏感处,从乳头到阴核,从穴壁到后庭,每一寸都如被火烙般敏感。她的身体只能接受快感,但永远都无法到达高潮,这是对她祸乱人间的惩罚。她会永世沉浸在欲火焚身的边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一丝触碰,都如电击般酥麻;每一次摩擦,都如被无数舌头舔舐,却永不到顶峰。”
妲己的眼中满是绝望,她的身体虽娇弱,却因符咒敏感百倍,每一丝风吹过蜜穴,都如被湿热的舌头卷弄,淫水汹涌;每一次呼吸,巨乳摩擦铜像内壁,都带来乳头被吮吸的幻觉,奶汁滴落,甜腻的味儿回荡在铜腔中。
可她无法高潮,只能积累无尽的欲火,穴壁抽搐如要爆炸,却永不到释放。
更残酷的是,妲己的奶子还连着两个特制的榨乳器,那器具如两只透明的吸盘,紧紧扣在她的乳头上,冷硬的边缘嵌入乳晕,带来持续的胀痛。
榨乳器不断自动吮吸,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像无数小嘴在拉扯乳头,挤出源源不断的狐妖奶汁。
那奶汁甜腻如蜜,带着催情的效果,连接着一根细管,直接通到妲己的嘴里。
狐妖的奶水就是天然的媚药,有让人发情的功效,这时她自产自销被迫吞下自己的奶汁,每一口都如火般烫喉,咸甜的味儿混着媚药,让她的身体更发情,蜜穴淫水如泉涌,后庭收缩不止,阴核肿胀发痒。
“咕噜……咕噜……”她吞咽的声音从铜像狗嘴传出,像狗在喝水般淫荡,奶汁的催情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发情状态,全身皮肤如被蚁噬般痒麻,欲火如油浇,却永无灭时。
从此,妲己成了峡谷的淫辱标志。
路人可以从铜像的狗穴位置插入肉棒或手指,随意玩弄她的蜜穴和后庭,感受着她小穴穴壁的湿热与抽搐,妲己全身被牢牢固定,只能眼球转动,舌头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呜咽,如母狗求欢。
妲己的心中绝望呐喊:“本狐狸……再也无法高潮了……却要永世被操……好痒……穴好热……奶汁好甜……求求射进来……”
姜子牙的惩罚,让这个曾经祸乱天下的狐狸精,成了永恒的淫奴,供世人取乐与警醒。
峡谷的夜风中,回荡着铜像内部隐约的淫水声、奶汁吞咽声和细碎呜咽,诉说着她的无尽淫靡折磨与感官地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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