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叶首长专门替焦参谋长敲定了一场调解宴。考虑到周老首长和井奶奶年纪大、身子矜贵,晚上天黑路滑,来回赶路多有不便,所以这场宴席特意定在了正午。井奶奶开始误以为,今天这场饭局是对方有意要谈小辈的儿女婚事,所以她特意带上了马春梅一起赴宴,她是正经的媒人。宴请的地点,最后就定在了马春梅开的店里。如今马春梅的大酒店还没有正式对外全面营业,平日里只零散卖些炸鸡之类的吃食。但她名下的甜水井小院,早就恢复正常营业、口碑又好。为了今天这场重要的饭局,马春梅特意把普通小店的规格撤下,直接安排了大酒店的豪华包厢,专门用来接待几位首长,场面、礼数全部拉满。马春梅下午就帮着挑衣服,三个人都穿着体面又贵重的衣服,穿得十分周正,打扮得整整齐齐,郑重其事赶来赴宴。可一到包厢,就看见叶首长带了三个男一女,都穿着便装,甚至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就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作服,半点闲谈联谊的氛围都没有,马春梅心里当即就觉出不对劲了。井奶奶和马春梅互看一眼,心里瞬间都打起了鼓。这阵势,哪里像是做媒相亲的场面?叶首长站起身,快走几步迎上来,伸手扶着井奶奶,引着她落座,“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焦参谋长,这位是焦夫人,这位是焦局长,这位是……”焦大嫂子上前就一巴掌把焦屿川往前一拍:“这个是闯祸精!快给井奶奶问好。”焦屿川赶紧弯腰:“井奶奶好。”焦参谋长又让他见过周爷爷。而另外一边,焦大嫂子已经握着井奶的胳膊扶她坐下:“井奶奶,好久不见了,您最近身体还好吗?”这是圆桌子,井奶是正位,焦大嫂子坐在井奶一边,马春梅坐在另外一边,一行人落坐。这也是一种坐法,男人坐在一起,更方便倒酒,拼酒,女眷坐在另外一边,只不过井奶位置高,坐上首而已。这时候周老爷子也是懵了的,但是他也不是真的棒槌,所以他很快就判断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了。焦大嫂子也是感慨地道:“这孩子啊,那些年,家里长辈们都受苦去了,没人管,还被人欺负连累,所以性子有点野,对不住了,井奶奶,要换了别的人,我真没脸来求你,这孩子我真不能不管。”井奶有些不高兴。她是因为叶首长而生气。你不是来做媒的你说清楚啊。你这搞得我们仨个穿成这样?我们家不要面子的啊!焦家的这个是参谋长啊!参谋长是什什么东西?全是粘上一根毛就成了猴子精的!他要是猜出来我们家今天的来意,多烦人啊,搞得我们家姑娘像是恨嫁似的。焦大嫂子看出井奶生气,也很理解。她的内心就是觉得侄子做错了事。因为哪怕曲念慈说话有点过分了,但年轻轻的就给女性长辈两巴掌还是太冲动了。大部分矛盾闹出来,一般都是双方都有错的。但是曲念慈年纪大,就显得焦屿川错处多了。夏怀林推门进来,拿着菜谱。这个菜谱分为春夏秋冬四季,全是找画家画,十分的高级感,但也仅仅只有一份。焦大嫂拿着菜谱替井奶展开,一边看一边感叹:“这菜看着就好吃。”井奶没看菜谱,笑道:“夏经理,今天有什么好菜。”夏怀林笑道:“今天有虾,桃花虾,鲜灵,正想着晚上做道炸虾给您送回家呢。”井奶点头道:“那你中午上吧,省得晚上还要送一送。”知道是曲念慈的事情,那就没事了,井奶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随便点了两个菜就把菜谱让给焦大嫂,焦大嫂看到了菜的价格,更不会了。她就把菜谱给丈夫看,焦参谋长笑着翻了一下,肯定没有点菜,又把菜谱递给了马春梅。马春梅看了一眼,点了一个花生芽,又推回去。大家都让叶首长点菜,叶首长也不替焦家省钱,直接点了四个菜,又点了一个汤,都是马春梅做过的,他都爱吃。一共七菜一汤,八个菜,真正好。马春梅和夏怀林笑道:“店里有什么现成的,再送两个菜,炸鸡来一份,再来一个凉拌菜吧,正好十全十美,然后主食的话,你最后看着上一盆饭,一盆面条。”虽然是家里开面馆的,但马春梅还是会很:()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