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事……并非是你的错,我本可以停下,却没能忍住。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想活下来。”
“真人需要什么,砚舟全依真人。”
顾砚舟抬头望着她,眼中没有鄙夷,只有纯粹的恳切。
疏月猛地红了眼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你觉得我很下贱吗?”
“不!”
顾砚舟立刻叩首,声音坚定,
“这是不得已的事,您从未危害无辜,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哪有什么错!”
疏月身体一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泪水流得更凶了。
修仙界向来以正道自居,若此事暴露,她只会被斥为邪魔外道,可这个被她“强迫”过的少年,却如此坦然地接纳了她的不堪。
“那真人今夜前来,是……”
顾砚舟犹豫着问出,心里已做好准备。
疏月闭了闭眼,艰难点头:
“魔气又快压不住了。”
“那真人大可点燃迷神香,”
顾砚舟语气平静,
“砚舟一切都听凭真人安排。”
疏月走上前,指尖凝出灵力将他轻轻托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事……谁也不可说,包括云鹤师姐。”
顾砚舟想起《九州修仙史》里记载的最毒誓言,正要开口念出那句“若违此誓,神魂俱灭”,疏月却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发闷:
“不必立誓,你答应我就好。你的命是我救的,不要为这种事轻易作践自己。”
顾砚舟望着她泛红的耳根和颤抖的指尖,郑重地点了点头。
竹屋内的禁制仍在闪烁,将两人的身影与外面的夜色隔绝开来,月光落在疏月泪痕未干的脸上,映出她眼底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羞惭,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疏月指尖的迷神香燃至第三道云纹时,榻上少年已陷入黑甜乡。
她盯着自己颤抖的素手——这双曾斩妖除魔的玉手,此刻正颤抖着解开凡人的裤带,如同拆一件供奉多年的禁忌祭品。
"唔。。。"
龟头闯入唇齿的瞬间,喉间本能地收缩。
不同于往日浅尝辄止,今日她故意让鼻尖抵上少年腹毛,喉管被怒张的阳物撑出诱人凸起。
舌尖扫过马眼的动作愈发娴熟,甚至模仿着某种律动轻轻吞咽。
比上次。。。更大了。。。
若是整根吞入。。。会不会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