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你有别的想吃的吗,我以后可以试着做。"
温景脱口而出。
她觉得做甜品的过程很治愈很解压,但如果做出来的食物,能够让别人喜欢,那将会是一件更加令人开心的事。
裴砚商的眸子落在她身上,金丝框眼镜下眼尾弯弯,"我的荣幸。"
他当真认真思考起来,过了片刻,"我不挑食,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可以。"
"温温,我也要我也要,我想吃可颂!"
沈知菁挽着胳膊撒娇,温景立即答应下来,"没问题呀,等我有时间尝试一下。"
裴峙言在一旁冷眼看着面前的欢声笑语,不屑地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做的这么难吃,谁爱吃。”
“你有病吧”
沈知菁真的是忍不了了!
裴峙言总能在最欢乐的时候破坏气氛,总是打压贬低温景的一切,从来都是如此,真不知道温景是怎么忍下来的。
她锤了裴峙言一拳头,没有收着力气,“叫叫叫,刚才吃得最多的就是你,要是温温不拦着点,你都能吃完。”
"要真的难吃,那你是有异食癖"
裴峙言脸色一黑,没再说话。
沈知菁留在裴宅吃了晚饭,餐桌上裴峙言还是会不时出声呛几句,但总体气氛还算融洽。
沈知菁有梗又有趣,经常逗得人哈哈大笑。
一顿饭结束,裴峙言没有在言语上占便宜,他耷拉个脸借口离开,去了楼上。
“神经。”沈知菁朝着裴峙言的背影白了一眼,悄悄凑近温景的耳边,“这个人真的是莫名奇妙,脾气阴晴不定的,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她看着温景乖巧听话的样子,在心里给裴峙言骂了一万遍。
“没事的,我早就习惯了。”
温景像是任人拿捏的玩偶,没有脾气,不会说话,孤独地被遗弃在路边,任谁都能拳打脚踢发泄一番。
可即使是这样,温景的脾气依旧好,好像是对人世间的险恶没有丝毫的防御。
沈知菁看着温景黑黝黝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她看,眼神纯净地没有一丝杂质,心都软了,一股母爱之情,发自内心地从心底缓缓升起。
她捧着温景的脸,故作去狠,“温温啊,你能不能有点脾气,非要让我心疼是吗?”
“如果你的目的是让我怜爱你,那么恭喜你成功了!”
沈知菁心疼得不得了,“我的小温温啊,今晚去我家睡怎么样?我们可以来个闺蜜夜谈,正好明天没课,很爽!”
她两眼放光,临时提出决定,温景看了眼一旁的裴砚商,沈知菁立马明白。
“裴叔叔,你把温景借我一天吧,就一天,可以吗?”
“没有借与不借一说,她属于她自己。”
“如何选择是她自己的决定,这件事要看她的个人意愿。”
裴砚商给足了温景选择的余地。
“真的,可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话。
温景习惯于任何事情都征求别人的意见,尤其是在裴家,她做的每一件都身不由己。
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也可以有选择。
“当然可以,你是自由的。”
裴砚商眉间化开柔和的笑意,语气里都是对温景的鼓励。
她可以自由选择,沈知菁期待的眼神落在温景身上,温景在这种目光下,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