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菁打了个哈欠,闭上眼,“你让我再眯一会,我还没有做好起床的心理准备……”
沈知菁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说完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温景刚睡醒也有点懵,两个人凑在一起,好像就有说不完的话,昨天实在是太放纵了。
窗外的太阳高高悬挂在空中,看样子应该是中午。
温景看了会窗外的风景,放空大脑,没一会,身侧传来沈知菁翻身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算是彻底醒了。
沈知菁还是懒洋洋的,眼尾溢出刚才因为打哈欠而流下的生理性泪水,她喃喃地来了一句:
“好累,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哎,好希望时间永远都不会过去,你要是能在这里多陪我几天就好了。”
虽然说沈知菁是温景的好友,但是住在别人家,她还是不太习惯。
温景哄着沈知菁:“好啦,我以后经常来好不好呀?”
“但是明天还有课,今天我是必须要回去的。小叔叔也说过,让我回去给他发条消息,我不想让他担心。”
沈知菁立马理解了温景,“也是,毕竟长辈的威严放在这里。”
她郁闷,但是又无可奈何,佯装抱怨了两句,“裴叔叔,也太担心你了,其实你在我家很好啊,比在裴家还好呢!”
裴峙言这个王八蛋,处处针对温景。
真的是世界上最坏的人!
两人吃完午饭又闹了会,沈知菁找了个国外悬疑剧,两人看了一下午,时不时还来几场头脑风暴。
一个没注意时间,等想到要回家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沈知菁差司机将温景送回去裴宅。
温景站在门口,踟蹰着,没有进门。
本想着给小叔叔发条消息,可是当看到手机屏幕上还有一分钟就到了十二点的时间,犹豫了。
在犹豫的这一秒,时间跳成了凌晨十二点。
太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温景输入指纹,解开密码,别墅内漆黑一片,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蹑手蹑脚的将衣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弯腰又换了拖鞋。
手机光亮照着有点费劲,但是现在的时间,确实是有点太晚了。
温景害怕自己开灯时清脆的按键声会吵到裴峙言,也害怕自己声音太大。
所以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直到将最后一只脚塞进拖鞋里,她才彻底安心。
温景借着手机自带手电筒的微弱光亮,艰难前行着。
在空旷安静的空间内,她的精神高度紧张,忽然,耳边传来一阵低沉暗哑声音。
“温温,是你么?”
在黑夜中,温景瞳孔骤然紧缩,她迅速辨别男人声音传来的方向,当手电筒照射在脸上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眯了眼,温景连忙手忙脚乱地将手电筒关闭。
她想要过去打招呼,但在黑夜中,人类的视力实在是太差了。
温景脚下不知道绊倒了什么东西,她惊呼一声:“啊——”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温温!”一双手拉住她的手腕,温景慌乱之中像是踩到了什么,听到面前的男人闷哼一声,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向前仰去。
她重重砸在男人温热的胸膛,双手撑在男人的腹肌,脸埋在男人的胸肌上,被砸懵了。
痛,还是有点痛的。
但是不多,裴砚商的肌肉做了很好的缓冲力,腰上一双手紧紧环住她,将她拥入怀中,那雪松气息扰得温景心乱。
她听着不受控制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像是要将胸腔震穿,倾诉这汹涌澎湃的情绪。
温景撑在男人腰侧的手动了动,试图站起来,结果手上一个打滑,又摔回去,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嗯……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