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羞又恼地推开他的脸,“御、寒、彻——”
男人眼底戾气翻涌,怒声道,“我问你,谁伤的?!”
姜心梨倏地意识到,他只是关心自己,“是我自己。”
她低声解释,“刚才在外面,为了保持清醒。”
御寒彻懂了。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石族。
在卡戎。
在他那个贪婪恶毒的父亲。
凌迟他们,都不为过。
只是为了开启时空之门,他才暂时留了他们一条狗命。
他颤抖著指尖,给她涂上药剂,又给她披上一件黑金浴袍。
姜心梨耳尖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御寒彻腰间系了一块同色浴巾,牵起她的手,走向旁边的房间。
两人坐下。
姜心梨取出药剂,开始给他清理背上的伤口。
有少量尖锐武器留下的刺伤,但更多的是灼烧和利爪撕裂的痕跡,显然都是来自翼族。
看著他背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狰狞的伤口纵横交错,姜心梨心头莫名一揪。
“痛吗?”她一边轻柔涂抹著药剂,一边轻轻对著伤口吹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御寒彻背脊上的伤,也拂过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他低声道,“不痛。”
药剂涂完,姜心梨犹豫了一下,“下次。”
“什么?”他心头微紧。
“不许再把我单独丟下了。”
现在还没离开秘境,不知道后面会不会遇到新的危险。
她的意思,是不许他再像刚才那样,把她扔进他的个人领域里。
两个人一起並肩战斗,总好过一个人独扛。
虽然她中了药,但危机时刻,也能出一份力。
男人心头泛起暖意,“嗯。”
他永远都不会单独丟下她的。
他捨不得。
“好了。”姜心梨盖好药剂。
男人转过身来,握住她的手,红瞳深深地凝视著她,“暗尊。”
姜心梨微微一怔,下意识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没再挣扎,任由他握著。
她这才想起,刚才只顾著他的伤,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对了,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御寒彻鬆开她的手,指尖轻点,唤出一道悬浮光幕。
光幕正对著地宫穹顶方向。
光线昏暗,但仍能看清图腾上的九团火焰中心,各嵌了一颗鲜红如宝石的圆形晶体。
应该是龙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