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算是回来了。
岁无相一步步的走着,回顾往昔,徘徊于父亲的窗前。
“小吉!”
岁无相愣神,因小吉是他的乳名。
“是小吉回来了吗?”父亲苍老雄浑的声音也旋即传出,“回来了就开门见见父亲吧。”
因他的离世,父亲思念成疾,现在还躺在床上休养生息。
“这几日闲得慌,你与父亲说说话吧,我已经唤你哥哥给你烧去了不少东西,你收到了吧。”
岁无相感到温暖的慢慢进入父亲的意识之中。
父亲正与年幼的他嬉戏玩乐,可他却显得那么的忧愁善感,父亲依旧不知疲倦的高举着他。
意识的转变都是父亲与他的身影,更是父亲对他的牵挂与不舍。
父亲的业障折磨着他,他走过去,快速拉扯那些黑色藤蔓,将父亲解救出来,“爸爸。”
父亲大口喘着气,紧紧抓住他的手,以免离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等了你好久。”一把抱住他。
“我这次来,是希望父亲可以放下对我的执念,儿子不孝,不仅未能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还让父亲担忧。儿子既然已经去世,父亲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别再让自己生病了。”
父亲抚摸着岁无相的头,“傻孩子,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你一日记在父亲心中,就一日是父亲的孩子,让父亲好好看看你吧,我的孩子,没有变化就好,没有变化就好,父亲多担心你在下面会瘦会受到伤害。”
岁无相似个孩童的扑在父亲怀中与父亲聊了许久,父亲懂得了孩子对他的爱,也慢慢放下了对他的执念,“你需要什么,就告诉父亲,父亲都烧给你。”
“嗯。”
告别父亲,岁无相还是没有勇气去见岁年君。
恢复气血的父亲,唤岁年君给他上香祈福,“你弟弟去世不久,你多烧些东西给他,别叫他在地下受凉了。”
“儿子这就去办。”岁年君见父亲好转,听从父亲安排,每一件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明明白白。
仿佛他与岁年君的关系亲密无间,坚不可摧。
岁无相想,他当初选择出家是正确之举,因为他完全没有岁年君的从容,他总是毛毛躁躁,慌里慌张。
连他的图片,都是面带惊恐的样子,傻里傻气的
回到引天阳身边时,引天阳就迫不及待询问结果,“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办妥当?”
“嗯。”岁无相点了点头。
“太好了,还是你给力,小爷真是太喜欢你了。”引天阳激动的一把抱起岁无相,转了一圈。
便朝着指定地点去挖掘,果然有着一百万的箱子,喜滋滋的提着箱子。
往目的地赶去,处处都是烧钱纸哭丧的人们,引天阳有些害怕的拉了拉岁无相衣袖。“小爷真不该选择这个时候约人,阴森森的,怪吓人的。”
到达目的地。
看起来诡谲云涌,引天阳犹豫不决,“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顶楼的窗外却打开了,少妇向他挥着手,“你来吧,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呢。”将身上的轻纱披肩拉了拉,露出雪白的肌肤。
“小爷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引天阳气势雄浑,豪掷三十万,跳着舞的朝着少妇的房间去。
推门走近,少妇躺在床上,衣服丢弃地上。
红色内裤,看来是本命年了。
轻纱的被褥,使得曼妙的身材凸凹有致,目光由下至上移动,白嫩的美肩与修长的脖子,还有柔荑的手指。
“岁岁要进来吗?”故意俏皮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