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就这样……慢慢地喝……”
莉丝的呻吟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成了一汪水。
“姐姐忍了好久好久……忍到现在才让弟弟喝到……胸胀得都快炸开了……嗯……所以别急,姐姐的汁水要多少有多少……”
门板开始震颤。
是魔力——灭世级别的魔力正随着莉丝身体深处的痉挛一波一波地荡开。黑曜石门上的防御符文被震得忽明忽暗,像溺水者眨动的眼睛。
然后那东西从门缝底下漫了过来。
乳白的,温热的,带着一股不该存在于世间的甜香。
不是魔力的气息,不是血的腥甜——是乳汁。
是魔王莉丝体内酝酿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只为一个人流淌的甘泉。
它从门缝的下缘汩汩溢出,在冰冷的黑曜石地砖上铺开一层薄薄的白,倒映着走廊穹顶上幽暗的魔晶灯。
“对……就这么吸,姐姐的乳头……嗯啊……弟弟的舌头好会舔……比刚才更会了……啊……”
然后是是更汹涌的水声,更黏稠的,像瀑布冲击深潭,像潮水反复拍打礁石。
每一次湿漉漉的撞击都裹着莉丝拔高的呻吟,拔到某个顶点时空气骤然凝滞,然后整个世界随着她的一声长叹重新开始流动。
门外的菲丝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魅魔角从发间弹出,心形的尾尖不受控制地缠上了自己的大腿。
她整个人沿着墙壁滑坐下去,银托盘滚落一旁,热茶洒了一地——可她分不清那升腾的白雾是茶水的热气,还是从门缝弥漫过来的、属于魔王的情愫。
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顺着血管烧遍了全身。
魅魔的天性在尖叫。
那是最高位的同族正在散发的、毫无保留的发情气息——不是诱惑,不是捕食,是纯粹的、独占的、不允许任何存在介入的交合宣告。
可正是这种“不是给你的”的排他性,才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菲丝把心形尾尖塞进嘴里,用犬齿死死咬住。痛觉换来了三秒清醒——三秒过后,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进了侍女裙的裙摆之下。
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和门缝里的水声重叠在一起。
“弟弟……再深一点……嗯、对、那里……啊——!”
莉丝一声拔高的颤音穿透石门,那瞬间菲丝的手指也跟着痉挛,脊背弓起又落下,后脑勺重重磕在黑曜石墙壁上。
乳汁混着别的什么液体从门缝继续漫过来,漫过她的裙角,漫过她尾巴被咬出的血痕,漫过她痉挛的大腿内侧。
她睁着眼睛,眼神逐渐涣散。
意识断在莉丝最后一声餍足的闷哼里——“弟弟……姐姐爱你,只爱你……”。
走廊重归寂静。
只有魔晶灯冷眼照着蜷缩在门前的一个女孩:裙摆凌乱,手指仍埋在腿间,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巴微微张着,无声地念着某个不会再有人回应的名字。
门内,莉丝正把昏睡过去的帕拉多拢进怀里,低头舔去他唇角残留的乳白。
她听见了门外那微弱的、细碎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呜咽。
她只是笑了笑。
然后吻了吻弟弟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从那天起,菲丝彻底明白了。
莉丝大人对小主人的占有欲,从一开始就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那不是单纯对弟弟的保护欲,而是近乎病态的、要把弟弟整个灵魂与肉体都吞噬、融进自己血肉的疯狂爱欲。
以前的克制,不过是因为弟弟还“乖”,还愿意留在她身边。可那次差点让莉丝失去她的挚爱的经历,像一把利刃,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伪装。
如今,那层薄薄的面纱已被彻底扯烂,再也无法复原。
不再处理任何魔族事务的莉丝,寸步不离地守在帕拉多身旁。无论白天黑夜,她都将弟弟紧紧抱在怀里,像怕他下一秒就会蒸发一样。
菲丝只能做些打杂的活计——清洗被高潮魔力震碎的床榻残骸、收拾满地乳汁与精液混合的痕迹、准备弟弟爱吃的点心。
偶尔,只有在用餐服侍的时候,她才能隔着桌远远看一眼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