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的人一身朱红官袍,头戴进贤黑冠,面容微丰,此刻两鬓间滚落豆大的汗珠。他双眼圆瞪,嘴唇上下开合几下终是开口道:“杜主事说……说她跑了?” “柳明府不信咱家说的?”杜晦月懒散地斜倚着椅子,分毫未动,只将一双眼睛斜斜的睨过去。 柳文恭听了这话,连忙站起来躬身赔笑:“不敢不敢,杜主事所言怎能有假。只是……这样一来,谋害中尚方令一案,下官该如何下手审问啊?” 杜晦月勾唇笑道:“柳明府既如此明事理,咱家自不会令你为难。” “是,是,下官多谢主事体恤。”柳文恭头埋得更低,连连开口道谢,随后小心翼翼地试探问:“本案涉朝中官员,按理说今日堂审除了杜主事外,朱衣台那位令使是不是……” “呵。”杜晦月闻言冷笑一声,当即打断:“不过一介北魏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