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奈。 “我只有一个儿子。” 周牧野脚步一滞,终究没有回头。 他出了院门坐进车里,脸上的表情尽数敛去。含了支烟,却没有点燃。 打火机一开一合,在密闭的车厢里打着令人不安的节奏。 他眉眼锋利,没有表情的时候,愈发显得疏离,甚至有点凶。 这点像他母亲黎曼,她不笑的时候,也是一副冷漠的脸,让人不敢靠近——周牧野的记忆里,她大部分时间都是这种表情。 他小时候觉得黎曼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取悦的女人,儿子优异的成绩、丈夫为她准备的盛大生日惊喜、同性对她的羡慕之情,全都不能让她展颜。 唯有一次,她发现了他藏在灯顶的半盒香烟,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送给他一只漂亮的打火机。 她面带欣慰,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