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虓嘴一扁,刚想哭被齐凌跳起来一个爆锤脑袋,疼得他眼冒金星。“你要是真有心就该找轩辕少卿拼命,天天跑到本小姐面前鬼哭狼嚎的表衷心想让本小姐高看你一眼也先做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事,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企图令本小姐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笑!”“废物玩意儿,你爹是个大废物,你是个小废物,整日嘤嘤狂吠吵得人头疼!”“没人找你谈感情你就去找别人谈啊,关本小姐屁事,本小姐有的是人谈!”叽里呱啦的话如冰雹狠狠砸了下来,齐子虓瞪大双眼,张嘴想反驳,头上又来一个瓜落。“呜呜呜呜……能不能不打头?”“快滚!别扰本小姐兴致!”齐子虓抽泣着转身,慢慢悠悠地挪动脚步。“别走好么。”齐子虓身形一顿。“跑起来!!”齐子虓嚎叫一声,抹着泪像只瘸腿的老鸭飞快跑了。齐凌心里很不好受,她想,要不是暗中观察的人太多,本可以大笑出声的。思想跳脱的齐凌有了似乎前世的某种记忆,脑子活跃成细胞分子哈哈大笑着到处乱闪乱飞,整个凌霄殿的角角落落都被她风卷残涌玩了一遍。识海中的齐灵头疼地捂着额角,躺在白色花瓣上翻了个身睡着了。从白日玩到天黑,齐凌已经吃饱喝足从厨房里出来,手上拿着几串烤肉,周身悬浮围绕着热腾腾的火锅以及几十串数不清的各色烤串。她一边玩火一边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忽然停住脚步,眼神犀利地朝身后刺去。“谁在那儿!出来!”“一惊一乍地想把我吓死好继承我的家财?”元文澜拿着鸟笼从转角处大大方方走出来,嘴里还在“嘬嘬嘬”的逗鸟。“哦~~~原来是哥哥呀~~giegie~~~”齐凌张开手飞奔而去,抱住元文澜上下其手好一阵才从他身上薅下须臾袋,“这儿我的了哈。”“这没外人,不用装疯,你这蓝火……”元文澜想触碰,被阿凌用手弹开,顺带吹灭了指尖的乾罗圣火。“前不久刚得的宝贝,怎么样?羡慕吧?”元文澜敷衍的“嗯嗯”两声,重新逗鸟,道:“容家真是愈发无礼了,派几只八哥来监视我,是不是看不起我?”齐凌没有回话,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元文澜停止逗鸟,这才反应过来妹妹性子变了。“你……”齐凌偏过头露出一丝憨笑,朝他熟稔地做了个鬼脸。“阿…阿凌!?”“妹妹在此妹妹在此!”“真的是你!?”鸟笼落地,元文澜开心得原地直蹦,还不忘拿出魂香一看,燃烧的火星冒出的烟雾迷了他的眼,变得通红一片。“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哭。”齐凌扁着嘴朝他眼角一抹,顺势用力抱住他颤抖的身躯,“哥哥,我回来了。”“哥哥还以为你……以为你……”元文澜没能继续说下去,眼泪就这么一点一点掉落在她肩头。失而复得的亲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什么话都比不上此刻真真切切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元文澜生怕她会再次消失在自己生命中,双臂收紧差点儿把齐凌勒死。“一开始她跟我说你还在的时候我还不信,要不是魂香一直燃着,我真以为你进轮回了。”“血海深仇未报,我还不能死。”齐凌推了推他,擦掉眼泪看着他说道,“是齐宗明与白阮联手杀死了我母亲。”“我去杀了他们!”“不!哥哥……不……”齐凌拉住他的手,“他们现在还不能死,往后我还需用到他们,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会亲自动手。”“好、好……一切都听你们的。”元文澜摸了摸她的头,心疼道,“这些年你受苦了。”“有补偿吗?”“你刚刚是不是拿我须臾袋了?”齐凌装听不懂:“哥哥,这几只鸟你打算怎么处置?”“别转移话题,先把袋子给我,里面有张图对哥哥很重要。”“什么图呀?难不成是心上人?”齐凌狡黠地晃了晃袋子,在元文澜扑过来的瞬间溜没影了,“想要就来拿呀,这么些年不见,让我看看你身手如何。”“小丫头别跑!”曾经人们口中的恶童一键开启真魔童模式,完完全全的贪财好色、欺负弱小、自私虚伪、拜金忘本、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斤斤计较蛮横无礼白眼狼爱看裸男看到别人漂亮就骚扰人家……元文澜对她的评价还是保守了,她压根没什么人性可言,最大的受害者非宋北寒莫属。适时,齐凌坐在桌边吃饭,看着对面坐着的宋北寒戏谑问道:“像星君这样的美男子,会拉屎吗?”宋北寒见惯了大风大浪,完全没觉得她在冒犯,挑着眉抱臂哼笑道:“那像齐姑娘这样的美人,会放屁吗?”她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噗”的一声放了个大响屁,把浊气排出体外,人都变得清爽了几分。宋北寒收了笑,嫌弃地挥了挥鼻下:“你这几日是吃了多少五谷杂粮。”“吃得尽兴才算好啊。”齐凌站起来,笑着挥动着手里烤肉的香味,“你要不要来一口?很香的很香的!”烤肉上撒着芝麻薄荷和辣椒,在乾罗圣火的烘烤下滋滋冒油,肉香混着椒麻一同入鼻,宋北寒犹豫着接过,才吃了一口就完全爱上了这股冲天的辣味。“你再试试这辣油火锅,保准你会:()开局被诬陷后,我成了顶级团宠